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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095 伊亚罗斯之围
SafeSCP-2095 伊亚罗斯之围Rate: 91
SCP-2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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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2095在08/07/1948经过发掘后。

项目编号: SCP-2095

项目等级: Safe

特殊收容措施: 圣遗物站点-26已围绕SCP-2095建起,防止有人闯入或窥其内部。, Site-26对外伪装为一气象台,潜伏在希腊政府内的特工须确保站点不被公众关注。

描述: SCP-2095是一座主体处于地下的庙宇设施1,位于伊亚罗斯岛,此岛是一座位于希腊爱琴海的荒芜不毛之岛。该建筑的时代要早于此前已知的岛上考古遗迹。在建筑中找到的文字包括克里特象形文字、线形文字A、赫梯楔形文字和一种以复杂度不同的螺旋形符号组成的未知书写系统2

SCP-2095完全由生物材料构成,确信其曾是一活体生物。从SCP-2095上采集到的样本包括骨骼、角质、肌肉、脂肪和内脏。放射性碳年代测定法显示对象死亡于公元前1200-1000年期间,其软组织经历过某种防腐处理。

建筑内的房间以通道相连,其结构和房间分布于人类肠道内衬相似。巨大的括约肌在其中充当门使用,现已永久性松弛。解剖后确认这些通道原本应当可以随需要自由开闭。

建筑中最大的房间内有一SCP-2095骨骼制成的祭坛。鉴证检测显示此处曾被用于进行某种牺牲仪式。这被认为极有可能是某种活体献祭,用以给SCP-2095提供维生养分,此处的地板上亦有酸蚀痕迹。祭坛的底座被雕成了一只衔尾蛇,确信这对SCP-2095的创造者而言是某种重要的宗教符号。

SCP-2095最北部的房间里找到了29个卷轴。其中四个以赫梯楔形文字写成,其余卷轴尚无法解读。在这四个卷轴中,三份似乎是某种宗教性/哲学性记录,剩下的那一份似乎是某种清单。

基金会考古学家在该岛屿上发现的证据显示此地曾发生过某种冲突事件。发觉到的骨骸多显现出异常死因,如内爆、内燃、瓦解、辐射中毒以及致命的身体结构改变。

基金会发现SCP-2095是在一支希腊考古队报告发现“骨圣堂”后,该考古队此前一直在研究古阿诺斯岛上的一座大型土堆。这些考古队员在被施以B级记忆删除后释放。SCP-2095被顺利控制,圣遗物站点-26在12/09/1949修建完成。

资源:

[不可辨认]

1340名奴隶–10人在黑月接管天堂时屈服于吞噬圣地
12 biltu3纯金

1200只山羊

300头猪

[缺页]

我们的圣军:
1000名Wilusa4

400名萨蒂尼亚人

250名卡斯卡人

100名迦斐托叛徒 – 如此轻易便背叛,可以相信他们的忠诚吗5

2000名迈锡尼人

军备:

2550对骨剑与盾

2000把骨弓

10,000发骨箭,涂有菟葵和蝰蛇毒液

60罐[无法辨认]

200罐"火液"

20个“诅咒碑”-放置在岛周围

1罐"红色死亡"

我将所有屈辱化为镇静,他手中所握均为亲手所写的[不可辨认],让他的眼向上,让他的口张开,让他的藤攀升。

你们所见的[不可辨认]人乃是献祭术士,祭品,呕出自己血肉者。他被赐予权威超越血和屈辱之人。

[严重褪色,段落不可辨认]

就算他对我说的这些事,我强迫他说出口,这就如同他的眼变成了血,呕出了自己全部的血肉。然后我看着他就像个残缺的小人,他的肉体被撕碎散落一地。

[严重褪色,段落不可辨认]

又一次我见证了神显,又一次那可怖的祭坛出现在眼前,我见一位身着黑红法袍的术士赞颂着同样的可怕神秘,我问,“这是谁?”

我对他说,“我在此是因[无法辨认]彻底迷途。”

他说,“随我来。”

我走出去跟随着他。离屈辱之地越来越近了,我见那术士带着我,落入屈辱之地中全身被火焰吞噬。

看到这些,我恐惧着转身颤抖逃离,随后醒来对自己说,“我看见了什么?”我又一次产生想法认定这术士是有神肉的人。作为第一步投入屈辱之地是有必要的。我的灵魂再次希求攀登-第三步就是如此。再一次,沿着道,我沿着道路,我靠近屈辱之地,再次迷失,迷失道路,站立着,失魂落魄。

我是亚恩,内殿的大术士,我曾受难堪之力。某人在那清晨莽撞至前,以和谐的严酷,他用剑将我肢解分离。我的首级为剑所斩,他又将肉与泥捣碎焚烧在审判的烈焰中,直至我的躯体变形,我应学会成为灵。而我将施以同等难堪之力。

附录: 在05/24/2014,爱琴海发生地震。圣遗物站点-26和其中受容的异常项目未受损。SCP-2095出现些许结构损伤,但被证实只是偶然事件。一团此前被钙化层包裹隐藏的未发现括约肌房间在祭坛间内因外壳破碎被发现。

在该房间内发现一男性人类。该个体没有腐烂但没有心跳。EEG扫描显示其仍有少许脑部活动。正在研究该对象及其与SCP-2095的关系。

在房间内还发现一保存完好的卷轴,该卷轴被随意摆放似乎未曾有被存放的意图。其内容推断是一份信件,确信是由SCP-2095的统治人员书写但未送出,也许是因信中所言事件导致。该文件已被翻译供基金会人员查阅:

大术士亚恩,

望这封信能送到身在Kythera的您手中,这是我最后的信件。我们的敌人已经开始进攻岛屿,不过我已完成了防腐仪式。神庙将进入沉睡等待内殿子孙来将它唤醒。

堕落之国和Mekhane的追随者已经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就算他们的城邦已经落败。他们仍在把我们在领地上的每一场胜利变为失败,就算他们自己的命运已经走向死路。

流血之心是我们在爱琴海的最后一座要塞,但毫无疑问东方的疆域将在您的永恒注视下始终强盛。今日所受的伤必将愈合-穿过岁月的岁月,我们不死。

他们今日的胜利毫无意义。术士Meksa 在我写信之时已夺走他们那渎神的器具并驶向 Kythera。

我发誓无人能活着离开此岛。愿他们的名字遭湮没,肉身被尽数吞食。

我们将呼唤红色死亡。

为让异教徒流血,我们会牺牲自己。我们会在内殿再见。

我仍深信,
Tundas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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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印章。

页面版本: 7, 最后编辑于: 06 Jun 2018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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