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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762 月之蛇
EuclidSCP-2762 月之蛇Rate: 136
SCP-2762 - 月之蛇

项目编号:SCP-2762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当前如不进行显著资源调动无法回收SCP-2762。在一个不会破坏保密、又能对项目进行定位和回收的方法被找到前,与SCP-2762的物理接触被认为没有必要。

对2762活动事件的和随之产生的SCP-2762-1个体的收容将由美国特勤局进行。依照美国政府和基金会的相关条约规定,基金会人员将被禁止去干预这些收容尝试,但经过核准的特工和研究员可每两年一次参与 其中进行观察。美国政府会在SCP-2762的异常效应发生任何变化时通知基金会。

一旦SCP-2762被找回并重置目标后,美国政府必须将控制权转交基金会。此时,SCP-2762将被收容于一边长不少于五米的立方体收容器中。该收容器将被悬置于收容房间中心,房间其余空间将被水和其他无害液体充满。在每次2762 活动事件后须对房间进行再次灌水。

描述:以下描述中的大部分信息是依照基金会-USA信息分享协议由美国政府分享给基金会的。独立补证已确认了其中大部分的内容。

SCP-2762是一块石雕,被雕刻成将自己身体环绕成球的蛇的形状,直径约14cm。蛇的头在石雕顶部,外形十分风格化。项目有一定程度的磨损,这与其约五百年的历史一致。SCP-2762看起来与其他一些由古中美洲文明留下的非异常雕刻极为相似。这些雕刻的用途未知,但可以确认的是这些雕刻与庆祝月亮从黑暗中重生的月亮节有关。

SCP-2762上布满了雕刻上的符文,部分与前哥伦布时代美洲那瓦特文明留下的符号相似,其他一些则与在克里特文明文物上找到的符号相似。当前推测这些符号是在项目被最初创造之后才刻上去的,用于控制其功能。

基金会外人员对SCP-2762的测试发现其不受高温、高压、腐蚀性物质或任何级别爆炸的影响。

每次SCP-2762锁定的目标位置出现满月,当地时间午夜时一次2762活动事件将会开始发生。此时,SCP-2762会开始震动,表面发出绿光。之后 SCP-2762会开始以不明方式吸收周围物体。这种吸力会不断增强直至其吸引到约十立方米的非气态物质。此时,所有被SCP-2762在活动事件中吸住的物质将被塑形成 一个SCP-2762-1个体喷出,穿过一道传送门出现在当前美国总统身边的一处开阔空间里。

SCP-2762-1个体形如长约17米的巨蛇。其身体的材料性质似乎是在活动事件间吸引到的各物体的混合。SCP-2762-1可自行活动,并且会尝试杀死、吞 噬美国总统。这些个体会在遭受足够伤害后停止活动,此外在活动事件后的下一个黎明来到时也会失去一切异常性质。由于SCP-2762当前所处的位置,所有 SCP-2762-1 个体都是由混凝土状的坚实土石组成。

SCP-2762当前正处于月球,这是美国特勤局一次未能成功的销毁尝试所致。当时由于认为2762活动事件是根据月相变化而发生,推测将其从地球上转移将会使得 月相变化不再产生影响。然而, SCP-2762被证实是参照了其锁定的目标位置的月相而非依照其自身,所以2762 活动事件仍在持续发生。由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对其安放追踪设备,且其每月都会消耗掉大量的月球土壤,当前并不清楚SCP-2762在月球上的具体位 置,对其进行回收也因此不太可能。

采访2762-16:在2009年早些时候,基金会联系上了Boris Vetrov,一位前GRU超心灵部门成员。虽然Vetrov先生 当时正在美国生活,可以确认的是美国政府并不清楚他曾经参与了SCP-2762的制造。由于Vetrov先生自移民美国以来已经有二十年时间没有参与异常世界事务的迹象,他没有被认定为重点关注对象,只是可能为了解GRU在冷战期间活动提供历史顾问 帮助。基金会外围人员成功地为Vetrov先生和中美洲历史研究带头人Edward Wilson博士安排了一次采访。

Wilson博士:下午好,Vetrov先生。

Boris Vetrov:你也是,博士。如果你喜欢叫我Boris就行。

Wilson博士:谢谢。呃,你比我要更熟悉菜单—点什么最好?

Boris Vetrov:我建议点些烤饼,这里可不是星巴克。

Wilson博士:稍等一会儿。

Wilson博士:好的,Vetrov先生, 我想和你谈谈那个东西的事。你说你曾经参与过它的制作?

Boris Vetrov:是的。好吧,它今日的状态不全是我们所做的。至少我们没有把它放在月球上。但在董事会得到它之后,是Alexei, Marat, Iskra, 和我自己一起改造了它。

Wilson博士:让我想想…你和GRU是以何种方式改造了这件物品?事实上,我个人也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愿意透露你同事的名字?

Boris Vetrov:他们都死了。 如果他们能来说清各自负责的部分,个中内情可比任何在华盛顿和███████里发生的事壮阔得多. 岁月对他们几位可没有对我这样的友好。那次解体也是。我能告诉你我们是怎么改造那块蛇雕的。但你必须知道我们不是第一个改造它的人。

Wilson博士:噢?

Boris Vetrov:我们的一位特工——不是超心理部门的,我们是研究员。一位GRU派到墨西哥的特工,具体是什么差事我想我大概没有权限去知道。他发现一个革命组织正拥有着这东西。他们意图颠 覆墨西哥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这当然很好,但特工相信这块蛇雕,和那些倒霉的革命军如果直接为苏联服务会更好。

Wilson博士:所以他们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墨西哥政治领袖身上?你刚刚说你们改变了目标。如果我们能覆写这东西,那就是说目标可以从总统身上转移走了?

Boris Vetrov:你有点太着急了,博士。那时,它所能做的就是吸收物质再制造出蛇来。没有距离。没有目标。而且也会生出一条比现在小得多的蛇。我从来没有那么清楚过那帮布尔 什维克在计划什么。也许他们还想把它进一步进行改造,或者他们还有更多的古物而我们的特工太着急了。进一步改造…革命军第一次找到蛇雕时,它只是个老旧的阿兹特克仪式用品而已。庆祝月亮的重生还是什么的。如果在新月之下用血和油涂在上面,它就会把这些东西吸进去,接着一条蛇就会从雕像嘴里爬出来。当然很小——只是比你的手指大那么一点。

Wilson博士:你是怎么知道的?

Boris Vetrov:从那些可怜的革命军那里。虽然我们赞同他们的活动,但GRU是从他那里用和其他途径一样的方式得到了信息。我们不够厚道,我很确定。我更喜欢你们的方法。

Wilson博士:我想我得同意。所以,这就是那东西一开始的情况?好吧,如果要我猜一下,我想这东西最初只是个科亚特利库艾仪式器具的一部分。也许和她生出月亮有关。应该是这样。她失去了头,从血中长出了蛇。就是这样。

Boris Vetrov:如你所说。我对阿兹特克文明不甚了解,我的同事们也是。我们学习了很多他们的象形文字来用于改造蛇雕里的网络。大部分的基本原理都是革命军的人提出的。我们 所做的可以说就是他们的改造加上些惊叹号,更多的物质,一条更具攻击性的巨蛇。总的来说,我们所做的只是把传送门从雕像的嘴移到美帝国主义总统所在的地 方。

Wilson博士:等等,据我所知,美国政府试着摧毁它,但没成功。你们居然有办法往上面刻字?

Boris Vetrov:噢,对不起,我没说清楚。这和功能无关。简单地说我们为美国人从我们手中把它夺走设了一个预防措施,而确实他们也这么做了。你们这些美国佬真是很擅长偷东西。

Wilson博士:事实上,我是加拿大人。

Boris Vetrov:噢?那很好。

Wilson博士:呃,谢谢你。所以,就这些了是吧?从一个小小的宗教类异常到月球上的国家安全威胁。

Boris Vetrov:我们的小蛇雕,长大成人了。

Wilson博士:我想就是这些了。感谢您的合作,呃,这里有些吃的配咖啡。

Boris Vetrov:我的荣幸,博士。我不需要补偿;这么多年后我还能把这些事说出来,这已经够了。虽然如此,如果你们和那些美国人真的能找回那蛇雕,请让我再看它一眼。我想我也许能帮忙疏通我们的符文屏障。

Wilson博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Boris Vetrov:当我们创造这蛇雕时,我们还很年轻、很理想主义。我们以为我们能靠自己赢得冷战,消灭美帝国主义。我们以为我们能成为英雄。简单地说,今天我才意识到如果总统被一只月球来的巨蛇吃掉,造成的问题反而会更严重。谢谢你的款待,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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