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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1457 孝衣蝶
SafeSCP-1457 孝衣蝶Rate: 116
SCP-1457
SCP-1457.jpg

休息状态的SCP-1457

项目编号:SCP-1457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1457现被收容于一个5m x 5m x 5m区域,该区域应针对对象当前所呈现的物种布置相应的寄主植物。SCP-1457每24小时由指定人员进行“喂食”(参见附录1457-2)。收容区域中的湿度、温度、以及光照应保持稳定,以防使SCP-1457承受压力。

描述:SCP-1457外形近似于黄缘蛱蝶(Nymphalis antiopa),无前翅,眼色纯白。虽然SCP-1457的翼部存在残损状况,但能够进行飞行。SCP-1457未显示出衰老的迹象,推断可能与SCP-1457罕见的进食行为有关。

SCP-1457能够通过接触人类的皮肤传递接触对象的记忆。迄今为止的实验已证明,SCP-1457所传递的记忆为记忆提取对象所经历过的孤独体验,并且,该段记忆会试图激发受作用群体对其的同情心理,以及伴随行为。

当SCP-1457承受压力时,SCP-1457翅膀边缘的深蓝色条纹将开始发出冷光。在该状态下,SCP-1457将把与人类接触所收集到的所有记忆进行“播报”。SCP-1457通过该方法传播记忆的极限距离未知。

SCP-1457发现于一个近郊地区,一名孩童发现了它并试图对其进行照顾。该对象随后因表现出焦虑、低落的症状而接受了治疗。在该对象的父母以及其█名邻居先后寻求相同治疗后,SCP-1457引起了基金会的注意。

附录 1457-1:初期测试中,暴露于SCP-1457前的D级人员的记忆经由该项目成功转移,该段记忆为接受对象所接受。

采访记录 1457-11-19352

Kiryu博士与D级人员 D-19352就坐于SCP-1457收容区域内。SCP-1457停留于D-19352的手部,翅膀呈展开状态。

Kiryu博士:这种蝴蝶名叫孝衣蝶(黄缘蛱蝶的别称——译注)。这,能让你想起点什么吗?

D-19352:不,没有……等等……

Kiryu博士:嗯哼?

D-19352: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想起了点什么……不,它让我记起了什么[停顿]母亲去世的时候,在一家医院,有着浅蓝色的窗帘。她在哭,因为没有人,没有其他人在,只有我。

Kiryu博士:你觉得为什么这蝴蝶会让你想起了那件事。

D-19352:我想,是当时那有个花瓶还是什么别的,插着花。一只蝴蝶,白色的,停在花瓶上的某个地方。

Kiryu博士:明白了。

D级人员D-19352的眼睛回避着采访员的视线。SCP-1457合拢了翅膀。D-19352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瞳孔扩大,伴随着短暂的白色反光。

D-19352:能不公开我的故事吗?

Kiryu博士:抱歉?什么故事?

D-19352:[停顿]故事?我什么都没说啊。

备注:背景调查表明对象D-19352的双亲健在。均未发现存在入院记录或伤患记录。

接受过SCP-1457的“影响”的对象的后遗影响研究正在进行中。尚未确定SCP-1457是否具有自主意识,以及能否进行交流。

附录 1457-2:█████博士的访谈日志中,首次为SCP-1457提出了“食源”这一定义,这个理论认为SCP-1457并非通过与人类接触维持生命,相对来说更像是以人类的感情为食

██ ████, 199█
我早就该意识到那个随机的强制性EI检测绝不仅仅是一次新推行的例行测验。

██ ████, 199█
我看见两个成人在楼道上争吵;我在楼梯井中,被黑暗紧紧包围。尖叫声此起彼伏,门被狠狠地关上,有人沿着楼梯向上,但我又能怎样,我知道母亲不会再回来了,她以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我从没想到这一天真的会到来,我以为他们能在一起更长一段时间的,因为每次他们其中一个发火的时候,都会因为我的缘故到这儿来的。

██ ████, 199█
所有的记忆体现出来的东西都一样。每次,每个回忆,里面的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渴望有人能陪他一起度过这绝望的时光,不论来的是他们所爱的,或者不管是谁,都好。SCP-1457所带来的情感让我难以言表;那是超越孤独的,也不仅仅是被摒弃后的失落。

██ ████, 199█
我走着,仰着脖子,飞机从头上划过,带走了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就是邻居,一起长大,有好几年还一起上学。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但他却是如此的兴奋,他终于能去往一个崭新的世界;希望他还能记得我。他的公寓现在已是空空荡荡;我们爬过的那棵树啊,再也没有你的身影,还有那停车场,还有那窗户之后,还有那所有所有。

██ ████, 200█
SCP-1457究竟“储藏”了多少回忆。等到它的年龄被确定时,很可能已经是数年以后了,几十年也说不定。

██ ████, 200█
我坐在桌前。明天有三个时限到期,我必须养活四口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过如果我多工作一些时间,那么他们就能在下一个夜晚同样地睡得如此香甜了吧,即使他们不知道我的付出,这就够了。只要这样就可以了。我不能连累他们一起担忧。

██ ████, 200█
我翻阅了实验日志。这些记忆之前就已出现过。如果SCP-1457连续与同一个人多次接触,那么它所收集的记忆似乎会以反向的顺序展现出来,最近得到的回忆,则会最先出现。那么,如果我能在这儿足够长,会等到记忆告罄的那一刻么?我会知道我所接触到的记忆最初是何时开始的么?

██ ████, 200█
我一个人填着肚子。这是他的第一个生日,但父亲并不打算庆祝一下。桌上散乱着的,是一张张葬礼协议的文件,收音机里传出的那首歌,是他最爱唱给母亲的那首。窗外的天阴沉,而又压抑,无情倾泄着冰冷的雨水,但至少,它们无需独行。

██ ████, 200█
[数据删除]

██ ████, 200█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它是究竟如何传递记忆的,还有情感。还有,为何会如此的生动;为何这些回忆挥之不去;它们不属于我,还在,都是普通的剧情,普通的悲情故事。任何时间,这个世界都存在着令人胆寒的绝望,我试图说服自己不去想它们,我对他们表示同情,但我不知道SCP-1457想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因为每次它传递给我回忆,我却似乎毫无付出。

██ ████, 200█
它跟我说话了。真的跟我说话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只知道在它落在我手上时耳边萦绕着一个声音。好像是个孩子的声音,轻轻说道:“不是施舍也不是索取,这仅是分享。”

██ ████, 200█
我看到了一个住宅区。看上去相当不错,有着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有着茁壮的大叔,灌木丛上点缀着花朵。不过随后,我看见有人提着软管冲刷着房屋的一面墙体,似乎要冲掉什么的——或许是蝶蛹?房顶,还有窗台上星星点点挂着不少。我看到了骑着自行车奔驰而过的孩童们,还有那人行道上一动不动的毛毛虫。

██ ████, 200█
为何我会对写下这些东西而纠结…我没必要对此感到抱歉的,向那些人,我无能无力…那么多的人…

██ ████, 200█
“请让我分享吧。”

██ ████, 200█
我想我看到的是一片森林,应该是曾经是一片森林。一棵树倒下了,不,是正被砍倒才对。我想我听到了机器的轰鸣。不知为何我似乎再也无点滴恻隐之心;奇怪。究竟是谁才会拥有这样的记忆。

██ ████, 200█
今天SCP-1457没像往常那样向我飞来。一直以来,所有的苦楚,但今天,它拒绝飞向我。它不再以苦难为食了么?这难道不是它想要的么?在我离开收容区域时,最糟的,来了。我几乎已丧失了同感之心。谁会在意那些回忆?为何要为此忧心忡忡?好累……

██ ████, 200█
“你还是不懂。”

██ ████, 200█
“不过,谢谢。”

page revision: 1, 最后编辑于: 15 Jun 2016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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