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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661 蹄之日记
EuclidSCP-2661 蹄之日记Rate: 75
SCP-26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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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SCP-2661的幻景的例子,由一位后期成瘾者复制而出。此范例(以一把冰镐从铋晶洞中雕刻而出)花费了超过100小时制作。尺寸:0.8m x 0.7 m x 0.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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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花费超过7天制造的复制品,此照片描绘了在桌布上作的草图。尺寸:2m x 2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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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由图形设计师制造的复制品,此图描绘了超过18小时的计算机生成的动画中的一帧图像。整个工作花费了超过40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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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骨上符号的展现。此符号的意义(除描绘子宫与一对输卵管外)未知。假定为SCP-2661-Beta所作。

项目编号:SCP-2661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2661尚未被收容,但正在努力确定其制造源头。SCP-2661-Alpha被收容在爱荷华州埃姆斯南方10km的站点中。土地与建筑已被有需要隔离的生物危害为由征用。将保持2级安全标准。SCP-2661-Beta尚未被寻获并被推定为活跃。

描述:SCP-2661是一种非法街头毒品,常被称为“asterion”,“zezna”与“tojkef”。SCP-2661在2014年年末于小亚细亚出现,并已传至北非,欧洲与北美洲。无法循街头毒贩追寻其来源。即使在严格的审讯下,他们依然表现出了对获得其过程的不知情。组织样本显示他们在过去的90天内经历过药物导致的记忆缺失。

SCP-2661通常以吸取方式被摄入,并表现为一种迷幻剂与兴奋剂,提供以伴随生动幻觉的欣快感为代表的短暂体验。SCP-2661具高成瘾性,其潜在依赖性与海洛因相当。光谱分析的结果互相矛盾且无法确定。

值得注意的是药物使用者间就幻觉体验达成了异常的一致性:高度递归,带有迅速增长的角度与路径的几何形状。在用药后,即使只过了一小段时间,忆起这段经历的愿望也会更加显著,通常会引导使用者尝试精心制作具有高度细节的复制品。若未屈服于此种强迫(如在管制或医疗照顾下),使用者会产生急剧的焦虑或恐惧感。记忆消除仅可部分消除这些症状。这种无法摆脱的影响与药物本身不可用时产生的常规戒断反应不同。那些经证实适用于常规成瘾疗法,如心理咨询,十二步项目,Ayahuasca1等。

约有千分之一的使用者会遭受非典型反应。此组人的特点有难以实现REM睡眠,易躁狂而难以集中注意力,及近乎专家的回忆与表达用药体验的能力。此类人因不愿中断复制工作而承受极大的因睡眠不足与疲惫而死的风险。

恢复日志: SCP-2661-Alpha – 复制品之一 – 跨越了超过70英亩的农田。其由复杂的通道与走廊构成,主要由胶合板、纸板、石板与其他碎屑等临时材料建造。农地的所有者James █████似乎在100天内建成了它。地方当局对这个人的健康状况感到担忧,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因为当他被质疑时,他显得清醒与开朗,而且似乎并没有对自己或他人构成危险。他在高龄下决定将余生投入到在他身故后仍可存在的艺术奋斗之中。当一位人口普查员发现了他被杀后的残骸时,基金会特工介入了事件。

从管理公司摄像机恢复的影像显示在2015年9月8日,一个牛状人形生物出现在建筑之中。该实体(被归为SCP-2661-Beta)之后在数小时内进食了█████。尽管█████表现出了很大的痛苦,他并未反抗。在他逝世后,该实体挖了一个简陋的坟墓并将其残骸放入了其中。它在墓前下跪45分钟后逃离了现场。

基金会特工发现建筑的墙上以血刻了记号,且明显与█████剩余的肠子的测量距离结果相同。其目的至今未知。此后未目击过该实体。

在对█████的遗体的进一步检查中发现了刻在其头骨上的一个符号(重现于上文)。其意义未知。

附录: 以下内容被专家从█████的日记中恢复:

4月29日

……和我最想念的地中海。我不该等这么久的。四月是完美的月份,它在令人疲敝的热浪之前。我会永远记住我摩洛哥东道主的善良,我被他们给我的包裹感动了。如承诺一般,我直到家才将它打开。美丽的小雕像,新鲜的海枣,马格里布薄荷茶,和我曾提过想要的书,《The Shelting Sky》的初版。他们的青年非常调皮地还放了些烟草,我猜我本可能引起运输安全管理局的注意的。这就是年老的优势,没有人会多看一眼一个75岁的老人。我一定要记得写一封致谢信。也许我会在这个周末试试这些烟草,我已经有30年没碰过它们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时间回去一次……

5月5日

……真是恶劣的惊喜。那个混蛋。不管我吸的是什么,看在基督的份上那绝对不是大麻。我结巴了整整24个小时,还在努力摆脱它。那些幻景很强烈,它们仍在我的脑子里肆虐……

5月7日

……如果要我真在那片土地上生活我会饿死。 我甚至无法把最普通的蔬菜种好。不知道那些当地人想把我,一个退休到农场的城市居民变成什么样子。还是无法写下任何东西,我依然被烟草弄得一团糟。

5月9日

……我还是无法工作。我摆脱不了那些幻觉。如此错综复杂,仿佛一个立体的曼陀罗,深不可测,蔑视世间的一切描述方法。我要尝试画出它们,看看我能不能把它们弄到我面前的帆布上。

5月13日

……感觉很奇怪。更尖锐了。我已经睡不着了,仿佛不需要任何睡眠,可能是因为年龄。这幅画简直壮丽。我画的越多,就越能发现更多的格局,我很惊讶我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和我在大学里尝试LSD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此复杂,如此明确。

5月14日

……当时我得到了启示. 我一直被图形-背景关系所困扰,必须抛弃画布来做一些更具体的尝试,也许一个雕塑。从未想过我会有这种爱好,我猜他们的摩洛哥青年知道他在干什么。一定要记住写下他们注意的……

5月19日

……在我开始干这些后第一次休息。连续干了十二个小时后去睡觉,但仅仅几小时后就醒了,无法再入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焦虑,我不能再保持这个速度了。也许写点什么来代替一下。

5月22日

……而且觉得很糟。我去了溪边野餐,无法放松,感觉像是在被什么盯着,可怕。所有应该能让我放松的东西都在让我重回幻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疯了。只剩下这么少的烟草是件好事,我发现我已经成瘾了。

6月1日

……没有太多时间写了,筋疲力尽。买的东西送到的时候发现忘了买杂货。我需要木材,很多,明天我会试试垃圾场,也许找一些暑期工小孩子来帮忙。
我想起了《第三类接触》中的理查德·德莱弗斯,或者是《梦幻成真》中的凯文·科斯特纳,但我并不担忧。我应该为自己不担忧而担忧吗?

这很奇怪,我刚刚在一片空白中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即将实现了,我写的东西和正在做的比起来不值一提。我的文字对谁都没有意义,它们琐碎,幼稚,庸俗。这是我真正的工作,也将会是我的遗物。

6月17日

……上周从高中雇了两打校长推荐的孩子们,告诉了他们我在创作一件艺术作品。他们是好孩子,很努力,我招待他们午饭,他们看上去很高兴。一切正常,我很满足,我看上去很正常。

6月28日

和一位议员见面,他还带了一位警察。也许时常在镇里露个脸会是好主意,花些钱来买个好名声。当我和他们说话并招待咖啡的时候,我感觉我正同时存在于两条轨道上。轨道一:我慷慨,常自嘲取乐,适当地回应以消除他们的疑虑。轨道二:我在清醒的梦游,幻景陪伴着我,像面纱一般覆盖在他们沉闷的脸上。我是捕食之鸟,将从天空之上俯冲而下,把他们的面目从头骨上扯下,再也不妨碍他们幼稚的胡扯与废话。同时作为两个人生活很奇怪。戴着面具使粗劣的世界无法靠近,而面具之下的是坚定的面容。沉思,耐心,等待着神的教导。

8月10日

昨晚做了一个光辉的梦,从我在幼时不去教会后就没再想过这些了。在梦里,基督显现在我面前,给了我最甜美,友善的微笑,说我即将与祂同在。祂旅行了这么远,经历了如此的苦难与疲劳,我知道我必须干什么。我割下了我的肉体以招待祂,我敞开了血管以让祂饮用。

圣餐仪式是傲慢,反动,粗俗荒谬的。我们怎能想象吃祂的肉,喝祂的血?这种骄傲自大简直是亵渎,我们必须供养祂。我们将可以在祂里面永远活着。

9月4日

……几乎就要完成了。我让孩子们带着我慷慨的奖金与真诚的感谢走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来了。现在这不远了,我能在梦里闻到祂,祂两胁的恶臭,祂皮肤上的汗水。我能看见面前祂甜美,友善的微笑。愿祂能屈尊接受我谦卑的献祭。


我愿成为祂的救赎
与祂的营养

我愿屈膝在祂面前
并永远事奉祂

祂口中的食物,祂的甜点,
祂的伴侣,祂的新娘,

祂的蹄之少女

页面版本: 3, 最后编辑于: 14 Apr 2018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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