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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700 特斯拉死光
SafeSCP-2700 特斯拉死光Rate: 221
SCP-2700 - 特斯拉死光

项目编号:SCP-2700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2700被储存在安全地堡-███中。仅有带有4/2700权限的人员可以授权进入该地堡。SCP-2700被储存在一个10米x 5米x 10米的混凝土保险库中,不得在任何情况下被移动或被擅自摆弄。

描述:SCP-2700是一个复杂的机械装置,目前被认为是由塞尔维亚物理学家和发明家尼古拉·特斯拉发明的定向能武器。该装置在1946年被发现,从[删除]的一个在1934年被特斯拉使用的一个早已废弃但戒备森严的研究设施内回收。

SCP-2700由三个部件组成,控制终端(SCP-2700-1),轨道加速器(SCP-2700-2)和核心(SCP-2700-3)。

SCP-2700-1是一个铁质控制台,带有标准QWERTY键盘,一块23厘米x 23厘米的显示屏和一些按钮,开关和操作杆。SCP-2700-1通过一系列铜线连接上SCP-2700-2和SCP-2700-3。显示屏上显示着一个命令行操作系统,命令和输出由绿色像素字体显示。SCP-2700-1操作系统的性质仍在调查中。

SCP-2700-2被认为是一个线性粒子加速器,被一个镀铅钨制圆柱腔固定着。该装置带有与其同时代的粒子加速器所需要的所有制造部件,但是明显比设计相同的装置占地更小(长度仅为7.35米)。如需加速器中各个部件的完整信息请参考文件-SCP-2700-2。

SCP-2700-3,在特斯拉的设计蓝图中被标记为“核心”,是一个镀铅钨制机构,内部带有一个用途不明的器材。该器材可以通过一个硅玻璃观察窗口查看,并由一个由不明物质制成的球体骨架组成。骨架直径大约为10厘米,悬浮在一个透明球体之中,其成分同样不明。根据特斯拉的笔记,球体内部处于永久真空状态。骨架内部为一团持续不断的等离子流,由不明方式产生并被保存。

现有资料暗示由SCP-2700-3产出的粒子会被输入SCP-2700-2然后以与同类器械相同的方式被加速。高能量粒子会从SCP-2700-2末端飞向其瞄准的目标。装置的充能方式和SCP-2700-3产出的粒子确切性质目前仍未知晓。


请注意,拥有4/2700权限的人员:您阅读了这条文本核实了您的权限可以获取下文的文件,请继续阅读文件-SCP-2700-DE。不要在任何情况下与无权限人员讨论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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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2700-Omega。

项目编号:SCP-2700

项目等级:Keter

特殊收容措施:没有4/2700权限的人员将被给予以上伪造文件。

SCP-2700的收容保险库位于距安全地堡-███入口地下180米处。该保险库将被加强以抵抗地震并被三组加固铁门保护。除非即将发生收容失败并且需要启动应急程序或每半小时一次的检查以外,不得进入保险库。所有进入保险库的人员将配备氰化钾注射圈,在违背程序时开启。

SCP-2700将位于实时监控下,每半个小时需更新一次所有有关SCP-2700-Omega状态的资料。负责使用SCP-2700-1的操作系统的人员将遵守文件-SCP-2700-1中的一系列准则。除非O5议会同意,不得直接影响SCP-2700-3;违反该条例的人员将被立即处决。SCP-2700-Omega活动如果出现任何改变需要立刻汇报,因该活动很可能是YK级事件前兆。

分配至SCP-2700收容工作的人员将调查所有与SCP-2700源头和功能相关的文件。项目收容的主要目的为在YK级事件发生前将其关闭。因SCP-2700收容失败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条例-30-A可以被拥有5/2700权限的人员暂且忽视:可以向O5议会上传以评估通过其他SCP物品(包括Keter级别)与SCP-2700相互作用以将其摧毁的提案。

如果即将发生收容失败,SCP-2700-3将被目前许可的相互摧毁SCP项目催毁。

描述:SCP-2700是一个由尼古拉·特斯拉建造的装置,用作定向能武器使用。在基金会监管时进行的一系列调查发现SCP-2700带有一个与其原本设计显著不同并且明显更加危险的功能。

SCP-2700-1和SCP-2700-2与上文所描述的相同,但SCP-2700-3并不相同。SCP-2700-3中心的发光异常并不是上文提到的等离子团,而是一个特殊的能量现象,编号为SCP-2700-Omega。SCP-2700-Omega的熵值呈逆向运动:其区域内的能量不断地从热力均衡分散变为热力集中,从无序变为有序。换一种方法来说,其内部能量从高熵状态移动向低熵状态,不符合宇宙基本规律。因此,这块区域内的热力学时间箭头方向也同样处于反向移动状态。包围该区域的不明材料(骨架和透明球体的材料)不受到SCP-2700-Omega影响;这似乎是唯一阻止该现象扩散的因素。

如果SCP-2700-Omega扩散至SCP-2700-3内部,一个无法遏制的连锁反应会发生,将整个宇宙转换为熵值逆向运动的状态。该情形可能会进而造成一次YK级熵值湮灭事件,使得整个宇宙变为单个能量无限大的奇点(外表如同一次反向大爆炸)。

根据SCP-2700-1显示的内容,该装置已经开启并且准备在2234年(在其最初开启三百年后)发射。因其发射会必定会造成SCP-2700-Omega扩散,收容协议必须在设定日期前完成以防止一次YK级事件的发生。

附录[2700-001]:下文为特斯拉在1934年写的一份个人记录的节选。

它就在我面前,完整无缺,慢慢地,朝着由我的疏忽和失误造成的后果无可逆转地倒数。

一个月之前,一个我从未谋面的男人接近了我。他…是我见过最满足的人。他的双眼就像通往平静世界的窗户。他说他在寻找世界上最有好奇心的一些人。就好像把我与世界上另外几亿人区分开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并没有使我惊讶。但是当我看到他时我就知道他不是…这里的人,而且我对这个世界——我的世界带有完全的意识。这使我感到被侮辱了。我认为他知道我的感受。

在我工作期间,我看了几次新闻。我并不关心它们。世界早已四分五裂,无法再安稳的持续下去。很明显,战争就要爆发了。我只希望在此期间大自然能执行它的公道,抹消这个种族所造成的毁灭。因为战争摧毁一切,而战争也能摧毁所有这个种族造成的毁灭。任何系统都会这样。当…不必要的事情一部接一部地垒起来之后,最终发生的混沌会摧毁一切,使一切还原回守恒状态。

但是他的笑容就好像切开了我脑中那由厌恶和自我感觉不良组成的漩涡。

然后他坦白了真相:他在寻找其他宇宙中的最天才的思想。他对我未对“其他宇宙”有任何惊讶感到惊奇。我问他有多少,他说他不知道,除了他的和我的以外他只发现了另外五个。其实,我对他仅仅发现了七个感到惊讶。他觉得这很幽默,说我是一个很有希望的人选。我问了他要我干什么。

“解开科学的最终奥秘。”

我们在之后的二十四小时准备离开。我问他我能不能把我目前建造的机械与我一通携带过去,并让他那里的人去看一看,他说没有问题。死光建造途中有过不少的阻碍:我没有任何方法建造一个足够它使用的能量来源。我没有告诉他我的机械究竟是什么:我只是说它是一个加速器,不是一个武器。我不希望他对我的目的有怀疑。我认为如果我能在他的宇宙把它完成,我可以把它带回来并自己解决…有关守恒的问题。

我们在清晨离开了我的宇宙。我承认,尽管存在另一个宇宙没有使我震惊,能够去到那里这个设想是十分吸引我的。旅行者抓住了我的手臂,调节了他手腕上的一个小东西:长得很像腕表但我没完全看清。接着出现了一道强烈的闪光,然后黑暗笼罩了一切。我先是以为我被闪光闪瞎了,然后便是那极度可怕的自由落体。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中以无法估测的速度朝下坠落,我一生中都没有比这更惊恐过。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我从未感受过的奇妙和期待。一瞬之间,一切都停止了。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无法由语言描述的东西。不,由我们的语言无法描述的东西。就如我无法用我们的语言写下旅行者的真实姓名一样,我无法描述他家乡的美丽之处。这是一个有脉搏的世界,一个我能感触的世界。也就是在此时,我感到我那空洞而落后的世界变成压力压在了我身上。我流下了泪来,不是为了他的宇宙的美丽而哭泣,而是为了我的宇宙的肮脏而哭泣。

他从未知晓这些眼泪背后的真正含义。这使我感到安心。

我被带到了一个城市。同样,“城市”仅仅是一个比划而已。旅行者带我见了他的家人和他的族人。他在与我第一次见面时给我的满足感现在在周围到处都是,但这仅仅使我感到更加悲哀。他的世界不仅更好,它是一个最接近我想象中的完美的世界他们不是傻瓜乐天派,但他们也不会容忍我那里那些无意义,荒唐的举动。

然后我见到了其他“人”。每个宇宙各一个,旅行者(他自己所在的宇宙的代表)一个一个向我介绍。我不会去细细讲述他们的外观,不仅没有必要,短暂而且不可能能够展示他们的智慧和天才。我花了至少…一天与他们沟通。我在那仍然携带着我的怀表,这是那里唯一能够用来告诉我地球时间的东西。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时间计量方式,但是使用我自己的时间计量方式更加现实。

我非常喜欢与他们交流。我们讨论了一些我无法在此称为“科学”的话题,但是对它们来说,这些话题比万有引力没有奇怪多少。

旅行者告诉所有人他的计划。我们将建造一台无限发能的机器。这个计划不仅使我倍感期待,而且我立马意识到死光所需要的正是这个。所以,我提议用我带过来的机械作为发能机的测试对象,看看它是否能够工作。使我感到欣慰的是,他们同意了这个提议,我们开始工作了。

在短短几周内,我们把我们所拥有的数据结合在了一起。最终,我发现了解决方案:从两个不同的宇宙取来的两个特定材料,当交互时能够产生一个催生无穷能量的反应。至少我认为会这样。

我在记录上花了几天的时间,试图定下最终设计。也就是在此时,其他人中的一个接近了我,试图协助我完成。我叫他“观察者”。他一直都观察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说我很“有意思”。的确,这使人困惑,但是我有时候也对我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他翻了一遍我的笔记,指出了其中的一个小差错,我的一个疏忽。就这样,所有东西就成型了,而测试也准备开始了。当时我为此感到特别兴奋!

测试日到了。旅行者和我把核心装入了死光,准备进行试运行。开始,所有事情都出于意料之中,但大约一个小时后,另外一个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核心中的能量总值似乎在消逝,与正常情况完全相反。

然后我们意识到了那可怕的事实:它不会消逝,能量在无限收缩。机械的核心在反转熵值流动。其他人也发现了它的致命后果:如果我们无法消灭该反应,它会反转整个宇宙的熵值流动,它会把时间反转至空间出现的那一刻。

我赶紧打开了死光的控制面板,发现启动日期被某人设置为了三百年后。我试图把它关闭,但是我无法把它关闭。系统无法对我的指令作出回应,这表明有人更改了控制系统。然后所有的事情就在我脑中契合了起来,我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我转身,盯住了观察者,并告诉其他人他是这个现象的源头。他以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作为回应。他没有否认任何理论,并且还加以描述:他说只有他知道怎样关闭死光,试图把它拆卸也只会释放其中的效应。他以他一直都用的方式斜看着我,看着我为没有发现这个情况而郁闷着,我真是一个“天才的思想”。然后他直白地说出了一切:我是为了完成一把武器而来到这里的,我凭什么鄙视他呢?很明显,他找到了我的日志,因为他已经开始描述死光的工作方法和用途。他赞扬了我不在自己的宇宙造武器,而去另外一个宇宙造的举动,因为他的目的也是这样。为什么他要把它设置为三百年后?因为他不想让它当场爆炸。

观察者接着便消失了,返回了他自己的宇宙,顺便把唯一能够用来去那的器械拿走了。我们被遗留了下来,陪着我的杰作,一个用来摧毁这个我早已喜欢上的宇宙的定时炸弹。为什么观察者当时会想要创造这样的一个武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唯一关心的是对旅行者,他的家人和他的世界的恐惧和无望。我的理论让他们遭殃,全都是我的错。旅行者却没有怪我,而这也告诉我我需要尽自己职责。

我把死光带了回来。我把空间的毁灭者带到了我的宇宙,它应当到达的地方。我背叛了整个宇宙的所有生物,我背叛了我们的未来。

我没有感到愧疚,我不会为此道歉。我不能使我的造物摧毁一个我根本就不配的宇宙。我达成了我所希望达到的守恒,那便是摧毁我这个退化而落后的宇宙。

死光被锁了起来。我在鱼池前和鸟儿呆了很久。它们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知觉,可以说傻人有傻福。而这足以使我安宁下来,让我容忍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

能量,熵值,时间的反转…如果时间旅行是个轻松活的话,也许我会防止一切发生并且拯救我的宇宙。但是不,我是不会的。我会使得我们的宇宙值得被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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