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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715 自责的姐姐
EuclidSCP-2715 自责的姐姐Rate: 15
SCP-2715

项目编号: SCP-2715

项目等级: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2715将被收容于Site-47的低安保级别人形收容间内。所有通往收容区域的通风口都应连接到室外空气源。SCP-2715的用餐时间表需要得到至少一名三级研究员的许可和批准。Site-47的医护人员将在需要将被提供。

描述: SCP-2715是一名十八岁的巴西裔美国女性,来自于俄勒冈州的███████。对象显示对所有类型的生物毒素有几乎完全的免疫力。摄入生物毒素大约两(2)小时后,SCP-2715将开始无法控制地打喷嚏,将摄入的生物毒素以颗粒的形式释放到周围区域。吸入颗粒会导致与摄入量相符的后果,并会更为严重。导致该反应的摄入方法仅限于口服; 任何其他摄入方法(例如注射)将被受试者的身体正常处理,并且引起与正常人类摄入该物质一致的反应。

SCP-2715在███████总统的儿子██████████在法国的第十五届Les'Lémères联欢晚会上感染了疾病并死亡之后,引起了基金会的注意。事件发生两天后,SCP-2715找到了卧底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承认她曾用异常的手段执行██████████的暗杀事件。进一步的询问中,她表示已经服务于混沌分裂者多年,当混沌分裂者用[数据删除]威胁她的家人后,她拒绝服从要求并试图离开。

SCP-2715不久之后就被收容,并在之后的收容工作中保持合作。

附录 2715-3/16/██: 截至3/16/██,SCP-2715的母亲和妹妹都没有找到。这些信息不会被提供给SCP-2715,以保持她的情绪健康稳定。有关SCP-2715被捕的虚假信息也已经传播给混沌分裂者以防止报复行动。

附录 2715-4/3/██: 自从初次收容以来,SCP-2715一直表现出创伤应激综合症的症状。这被认为是在混沌分裂者的经历的结果,尽管这还没有得到证实。建议Site-47治疗师对其进行半定期的检查。

████博士说,把事情写下来可能有助于减少噩梦。这将像一封信,因为我知道他会读。但我并不介意,上一次我有隐私的时候,我穿着凯蒂猫衬衫还在玩那个愚蠢的DS。

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自从我被塞进这个牢房以后,我感觉好多了。我不必担心Aaron或Sellie了。一群混蛋。Sellie是最糟糕的。从我走进那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记恨我,就算是在我正常的时候。我觉得她认为我是低人一等什么的。也只有这种没有任何技能的人才会觉得别人低人一等了。

Emmm,她可以去██了。因为我在这里很安全,而她则是那个因为让我被抓住所以要受苦的人。

大部分时间无聊到爆炸,所以我试了试冥想。但我觉得我并不适合这玩意。我能想到的所有东西就是Mike的那张蠢脸。如果你不断地想那些要让你家人生不如死的人,那这个冥想就没什么用处了。

我在这里度过的时间越多,我想的越多,我就越想责备自己。这不是关于钱,而是关于不满。我对现实生活感到厌倦。我想要别的东西。

哎,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不是么?

我记得我刚做完手术的时候。我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四处走动,嘴里塞满了棉花,所以我不会咬到舌头。但是我超级兴奋啊。我会变成一个超级英雄,一个十二岁的小超级英雄。这就像是长高一样。我不知道长的很高是什么感觉,但我觉得就是这个样子。甚至在麻醉药消失之后,它仍然存在,所以我知道这是真的。这是我曾经拥有过的最好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验这种感觉了。

我在手术后大概半年杀了第一个人,是一个非洲的政治领袖。他们没有给我任何细节,但是我听到有传言他厌倦了混沌分裂者的政策。所以我吃了我的药丸,引诱他进了卫生间,并杀了他。他们把一个新的独裁者放在了他的位置,一个同意他们想做的一切的人。同样的垃圾,不同的一天。

他们告诉我我做的很好。妈妈一直告诉我海洛因是最上瘾的毒品,但那不是。优越感才是。

他们想要我在晚会上杀掉某个政治家的儿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他的名字是████。他只有十六岁。他死在床上,我躺在他身旁。我完成工作,站起来,穿上我的浴袍,跑到舞厅,开始大声尖叫。就像是曾经练习过的那样。他的母亲看起来像是被人开了一枪一样。

我没什么感觉,那吓到我了。你在这种事情之后会告诉自己什么呢?“哦,很抱歉你杀了那个完全不值得落得这个下场的人,那十几个可能是好人的人的尸体又怎么说呢?”我把这些感觉抛掷脑后以保持冷静。

当我应该在基地的时候,Aaron在郊外里找到了我。在这之前,我成功的不让我的眼泪流出来,但是当我看到他时,我真的控制不住了。他扶我起来并回到基地。我当时还觉得他可能会理解我。

第二天我就被叫到Mike的办公室去了。在他要做什么非常糟糕的事情之前,他总是会摆出一副扑克脸。他盯着我,我则盯着墨镜里反射出的罪恶。他问我是否爱我的妹妹,我告诉他当然。他只是看着我。我们都明白这是个威胁。

我不知道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绕着基地走走。

我只是走走。

我只是径直的朝着大门走去,然后警铃就响了。Aaron开始追我,但我不停地跑,就算他在几英里之外就已经停下了一样。

我停在一幢大楼前面。我曾经见过这座建筑并被告知要避开它。没有人告诉过我原因。但当我看到贴在窗户上的“Sally的电脑产品”时,我明白了。我说,我可能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但我绝对不是最笨的,绝对没有笨到错过那么大个提示。我走进去,告诉办公桌前的人不要开枪,我想事情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研究员告诉我妈妈和Kelsey没事。我希望那是真的。

页面版本: 2, 最后编辑于: 10 Nov 2017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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