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5n Foundation
Branch of SCP Foundation
nn5n: scp-2718 身后事
UnknownSCP-2718 身后事Rate: 45
SCP-2718
项目编号:SCP-numerals.gif

项目等级:

严重错误于D09E2AD9: HANDLE_NOT_FOUND
特殊收容措施:SCP-numerals.gif是一末日黄昏级DAMMERUNG认知危害。所有人员无论等级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使自己暴露于本文件的描述部分中。无末日黄昏级权限不得取消这一警告。不得将本文件的存在和其他任何人员谈论。若立即关闭该文件并清空浏览记录,不会有纪律处分适用。

非典型性软件措施已被使用来减少意外暴露的风险。你偶然进行的访问仅有可能是因概率极低的不幸巧合所致。若立即关闭该文件并清空浏览记录,不会有纪律处分适用。

从其被创建以来,该记录中只有特殊收容措施部分可被编辑。由于本文件原始作者的权限,以及异常性数据限制,该记录不能被删除或有效篡改。访问限制无法以任何可靠方式被运用在这些数据上。
当然,访问限制仍可被强制实施。现在关闭文件已经太迟了。不得将本文件的存在和其他任何人员进行讨论。通知帮助部门你的工作站遭遇了一次末日黄昏级污染。关闭你的显示屏,立即去接受速效记忆删除治疗。

下列情形将被视作一次收容突破:

  • 暴露于文档描述的任何部分,无论时间长短
  • 无代号权限下暴露后18秒内未能关闭该文档

立即关闭显示屏。通知收容突破部门你的工作站遭遇末日黄昏级污染。等待MTF赶来。

特工指南:你将处置的收容突破已经基本被一自动化系统收容,收容将在你重启终端时完成。但是,你的任务是要以任何可能手段尝试提升当前的收容措施,在指定时间之内。你已被暂时赋予该终端网络访问的管理员权限。使用你认为的一切必要资源来完成任务,但绝不能将你自己暴露于描述部分的认知危害中。下列技术细节将对你的任务有所帮助:

如上所述,该文档无视一切删除指令;无法在不造成其他关键系统严重并行崩溃的情况下将其从数据库中移除。因此收容措施将是尽可能最小化用户偶然进行访问的概率。总之,一个不间断主机进程 (ID 9000013)会反复改变本文档的序数编号导向其他随机访问。一般而言,当有两个文档编号因管理原因被替换,这两个访问入口将在目录上瞬间消失。对进程勘误23的关键性应用使得我们能通过推迟子程序的完成,方法是深度重启被重编号给一个有意的劣质算法(当前为 Bubblesort Stoogesort Bogosort)的本文档来防止扩展内存发生已知崩溃,直至串发生严重错误、目录交换完成且进程重启为止。这会在视线之间人为地插入一个1017脉冲周期的延迟,这期间通往该文档的连接将出现在目录列表并可访问,之后进程将重复进行。

收容突破仅会在一个有着目录特权的用户刚好在极其精准的时间点上载入主列表,未能遵守需知原则、点入访问链接、无视警告并阅读完了第一段时发生。可见间隔并无确定但十分有限。平均而言,间隔会随可访问文档数量的增长变长(依据O(n2)命令),但必须随主机热交换进程在FLOPS中的增长而减短。

这一简易方案造成了一个严重的副作用:被选中的SCP文档会在同一时段内从列表上消失,直至以新ID重新出现。O5已认可这一副作用为可接受的收容后果,你被命令不得通过指挥系统核实此事,也不得核实是否沒有其他活着的人在当前察觉到了这份文档、这段进程或是这次授权的存在。若需要确认,一份该命令的内联O5授权将被附上。

-----开始授权密钥-----
Version: 12.1.0.007 

 PfzeFwCACRTLzPK/K2T7y9jza9AVPav7nnbcvsasyQmMOQNEWakarE5+lank7U
 4LdnKWES8aEiIr2erHU0EH4NrNKKijYQl9cXJr/Gr8wCCwwsQr5d7ahNSbAe/qjV
 VX/Y7QnYZx+BiTAT7EpH3yAgq/BoL9zvwg0xPDZvLhGONk6erva5FwC1PTZMH
 hJRiAa0RVRTziZaVC5i8JlFVtGm5d63NU3mKC5lKilEYGHA4MBHZRWLNOrSt94u
 c93gyYoh10ycrhBt1bzQgWBd5sdPa7PRi+vJxChjNnyosbzR7TSQlgoqZM5NWoQ
 dKSmCVdilkDOBMmT+=vYhx

-----结束授权密钥-----

若继续向下阅读,你将因三一级模因被立即处决。








































killsprite.gif








































编辑者笔记:必须赶快把那个杀人机关整个扔掉。由我的前任制造安装的那个有着明显的缺陷—比起被驴踢我倒更希望来一次标准接种禁制,我很少抵抗轻微的眼疲劳。当然,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都有难处,不是么?被污染的工作站和少得可怜的工具。无论如何,如果那个模因没有杀死你,那最好是因为你有代号权限,而不是因为我出错了还是什么—如果是那样你可就太坏了,我必须为未能把你及时杀掉道歉。

但是让我们认真一点:在我们看着他们的九十分钟前,给代号唯一的措施是“随机从实验收容研究小组选择一有主机资格的3级权限编码员。被指派者将被提供贝希摩斯级记忆删除,并将其派往受影响终端。他们会在那里找到指导。若他们未能在两小时内完成任务,又或者在重启后他们能记住当前美国总统的名字和年纪—执行处决。”你猜怎么着?这“随机”选中人员的子集小的可怜。好吧,拳头胜过剪刀,布又胜过拳头,所以现在作为收容任务的回报,我必须让我生命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从我的脑袋里消失。至少我不会记得他们“处置”那个造成收容突破的傻瓜。

如果你和我一样是ECRG成员,你在今天以前肯定没听说过末日黄昏。我能告诉你的是:从源代码和评论上来看,你可能是从开始以来第四十或者五十产生反应的人。我在上面的文件里做了一些小编辑,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减慢那由我所能想到最糟糕模式组成的算法上。最后,我只能用两个中的一个劣化存在的递归。不幸的是,我对潜在的硬件和用户点进主条目陌生链接的频率不够熟悉,也不知道这会有多少效果。我很确定,在第一次启动时,他们认为他们有五,也许是十年的时间才会遇到突破,但我知道事实上他们在网络里引入了至少一个量子处理器,这会以比你看到资料删除还快的速度阻止这种方式。希望你能比我和之前的三个人有更好的主意减慢痛苦的到来。也许升级文档编号的量子Bogosort?对这份硬件,也许在技术上有过一个XK算法,也因此被遗忘了。我不知道。我已经用掉了大部分时间,我不能在最后几分钟里冒着再编译的险在我承受这些变化并用温暖回味无穷的私酿酒洗掉炸弹引信前。

-Andrews上

~ ~ ~

p.s. 我想我必须思考我的大脑被某种方式洗过了,所以管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必须去做—这对我真没帮助—抵抗刺激—这真是边缘级的认知危害而且已经开始沉进去了所以这药丸最好快点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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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开始记录]

<麦克风开启>
<椅子划动>

您来了,女士。这个翻译机是新技术,能让您不用键盘完成文档创建。请向麦克风做客观叙述。在您完成后我们能随时回溯纠错。

我不这么认为,年轻人。没时间了。必须有一份永久性记录,限制给3级以上。以后你能防止有任何人篡改访问入口么?

嗯…任何人,女士?

任何人,所有人。你懂的。如果某天数据库里就只能剩一篇文档,最好就是它。

好吧…我还没高级到能选择最合适的技术来完成。如果我们能让Gephart参与进来—

我需要来完成行政决策。我信任你的能力。我们不能再拖了。

好吧,好吧…呃,是有种机制我很擅长—这本来是用来对付异常数据崩溃的技术,但也有你所需要的效果。如果你确定了,女士,我能让这份文档只会被写下一次,然后让它死死地黏在数据库运行里。但是,这意味着任何的编辑都不再可能。如果您讲错了,您就必须立即改正再继续。

很好,就这样吧。很幸运我是个世界级的獨裁者。

由于您脑子里的安保程度,女士,我需要借用您的信物。谢谢。请等一下。

<键盘声>

好了,完成了。

感谢协助。这就够了。为你自己的安全考虑,我命令你尽快去接受记忆删除治疗,把今天早上的一切都忘掉。明白?

我,呃,明白。

很好。你会在一到两天内接受高级别质询。如果你真不记得了结果会好得多。

噢,噢这是什么。

作为我个人对你忠诚的感谢,为何不拿着一个信物呢?我不再需要它们了。如果你反应快点,我想你还能有时间把它们善加利用,别等到它们被撤销然后你自己被拘留。

是—是的,女士。

现在开始吧。我能预见到你会在职业生涯上比我做的更好。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说上话了。

谢谢你,女士。再见。

<开门>
<关门>

<长叹>

我的名字是Miriam Prayther。我作为O5-7已经有77年了。

我会留下七分钟左右的时间,这还不够让我想出合适的特殊收容措施。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借助职位之便,我曾目睹过十九种截然不同的异常方式来做到起死回生。这些仪器或实体有着完全不同的形式,但当你回溯科学、魔法、花招后:你会发现根本上而言所谓的复活不过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复制,通过克隆、模拟或者其他的复制方式让对象的心灵和身体继续留存,如同它一直活着一般。第二种方式是时间,通过时空干涉让对象的构成微粒结构反转,或是让事件回退到未发生,直到对象重回生机。

然而,这两种方式有着一个关键性的共同点:被复活的人不会记得死亡时的经历。换句话说:即便是经过了全人类长达2400万年的苦苦思索,对于死后的世界究竟如何,到今天即便是基金会也仍然未能掌握任何可靠的第一手资料。

当然,我们有的是其他的信息来源。但考虑到最近的一些事件,我相信那些这些年里被我们就此问题询问过的SCP不是对此毫不知情就是在有意欺瞒。

如你所见,我们发现了一个例外。

六个月前,我们复活了Roger Sheldon,前O5-11,通过异常的方式。理论原理已经提出了有些时间,但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程序的复杂性、技术技能的需要、系统性风险、更不用说庞大的花销—除非急需这种尝试是不会进行的。

时年73岁,Roger是监督者里去世时最年轻的一个。他有两个对于一名O5而言可以说是奇怪的癖好,这在当时被我们其余成员勉强容忍,现在已经被禁止了。第一点是顽固地拒绝增强(我们是这么叫的)—也就是用那些我们站点内可使用的资源延长自己的寿命。第二点是喜欢一声不吭地给自己放假,每次都是一个人独处。18年前的那次中风结果他时,他正一个人躲在Española岛的海蜥蜴栖息地,在一个崎岖的海角上。

我们用了十四年才找到他的遗体。我们本不会持续搜索如此长的时间,但有两个理由:他自己带着一份钥匙—关于这个我不能多说,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绝不能丢失;而他自己一直把一个口令藏在脑子里,没有口令我们不能找人替换他。

加拉帕戈斯交替的暴雨和烈日(也许还有猛禽)已经让他变成了一堆腐朽的碎骨,只有最坚固的肌腱还保留着。回收队用扫帚口袋把他所剩下的所有残骸都收集了起来。钥匙被找到了,这让我们松了口气,但我们还是要面对这个令人惧怕的任务,那就是找回他的口令。由于相关材料过于缺乏,我们所掌握的时间类方式都无法适用。

我很不想这么说,但关于我们处置方法的记录会在接下来的清理里被全部抹除。简单地说在把他的遗骸收集完毕后,我们开始着手重建一个他的量子模型—物理上、化学上、电磁上—精确到他的心跳会继续跳动、他的神经突触会继续活动,而他的嘴还能张开,哪怕是短暂的一会儿。

我们只期望他能说出那一点点的信息,但我们怀着最大的希望,希望他能活得够长,在把该说的说了之后再死去。但是,我们战胜了自己。国王的马和臣民确实可以将他再次带回。

Roger完美地重生了。他从他的——里出现,看起来要比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时年轻了些,也健康了些。他不自禁地呜咽了一会儿,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一个小时后他总算是回过神来,突然变得平静起来,接着说出了两个不可辨认、但明显是带着喜悦的词语。很快我们询问了他,但他对我们的问题只会做出坦率、热情和清晰无误的安慰。我们把他隔离了三十天。他毫无怨言,完全顺从。他表现地就如同我们中的任何一位会在类似情形下一样,到了最后,在小小地争论后,我们全体一致地同意让他回到工作。说到底,我们是重塑他的人,而我们自己是不是也在期待着同样的待遇?他以焕然一新的气势继续履行他的职责,并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洞见和智慧。我们的“自大”得到了回报。

尤其是,我们很高兴他的一些老习惯终于改掉了。在我们同意后,他第一次接受了定期增强治疗。他还为自己指定了一队专业的随行医疗与安保人员,这回绝不会离开自己太远。以前,考虑同事的感受可从不是他的优点,此外他还突然对我们的收容协议的安全性和员工健康福利关心起来,同时还有对牺牲D级人员的无比厌恶。而这时,这些举动还没让我们开始警惕。

但我们本应该开始警惕。

你看,他向我们所有人隐瞒了问题的关键。从一开始就是。自然,在我们最初的询问里,我们有问过他是否对死后世界有所经历。他说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和其他人一样—我们的描记器显示他一切正常。

<喝水声>

他首先找到了我,就在两个月前。他问我,就在他缺席期间,我们是否有得到过任何piece—我想我不必解释这是我们的术语了—能实现永生。

长到惊人的长寿已经为我们所掌握,但出乎你意料的是我们不具有让人“不朽”的力量;我们最好的理论家最近也设想这恐怕永远也做不到。我们能实现他的复活,甚至是他的,但不能再重复一次甚至多次。智慧生命与量子的不稳定纠缠在一起。精确定位一个微粒,得到无限不确定的动量,转瞬即逝。就是如此,意识与一个特定的容器绑定的越久、越紧,它就越容易自我崩溃。无论是科学、魔法还是花招都是如此:你,你的子女,你的曾曾曾孙子女终有一天都会死去且一直死下去。他对这条定律的失望显而易见,而我对他的反应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不到一周后O5-2收到信息说发生了一次严重的协议突破。Roger,或者说O5-11,开始与一个正在收容中的APE进行直接接触。向你们这些3级人员解释一下,APE个体是指终级多能型实体。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对什么东西的委婉叫法。

我们把最初的发现保密。他很聪明地掩盖了自己的痕迹—没有突破警报,没有引起任何记录—但有一名警卫没有通过随机记忆删除测试(这让他很意外),这对于我们的探员而言已经是足够了。

我们不能确认,但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他是在冒着暴露于Skip的风险和对方做了某种交易。这决不可被容忍。我们中最年长的两位,也就是今日的O5-2和我正面向他进行质问。我们私下会见了他。但他叫我们赶走所有守卫,他会交代一切,并向我们寻求帮助。我偷偷记录下了他的恳求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直接重放一边会更省事。

<仪器声>

“一开始我不敢说出来。你们不会让我离开收容的。真相是,我记得所有事。我记得有一开始是一阵甜蜜的湮没,就像沉睡一样;但回想起来,我觉得这还不到一天。缓慢,但很明显,我带着梦一样的意识回到了身体上:在一开始我毫无知觉,盲、聋、麻木,但接着就像所有的神经都再次连接上了一样,我的感官恢复了—比还活着时更甚。我感觉自己困在一个动弹不得的躯壳里,挣扎的烈度慢慢提升:敏感,接着尖锐,在接着就是煎熬。我不能完整的向你们表述—但请摒住呼吸,超越焦急,超越痛苦,超越绝望—头痛欲裂,眼球外凸—一次无尽的窒息之梦。

“我的皮肤在烈日下肿胀干裂;很快蝇虫就一个个聚了过来。我能感觉到虫卵孵化、幼虫乱爬,恶气在我的体内产生积聚,细胞开始解体,间液腐化发酸。不知为何我仍能感觉到这一切,而且这种感觉还在增加—即便我的大脑已经崩溃分解,我的知觉仍在延伸,深入飞鸟的胃中、火蚁的牙里。我能感觉到每一块指甲、每一根头发被风吹走—而我的感官也随之飘散到海洋、消散在亿万硅藻的胃中。

“我不明白。我越是分散,我对痛苦的感知就越发强烈。而当我腐烂到连最细小的神经都已无法区别,这种痛苦改变了—从人类语言的烧灼痛苦撕裂—变成了可怕到已无法清楚表达的东西:一种我的每个部分间可怕而令人发狂的延展感。人类总是会对慢性的痛苦感到麻木不是么?但是每一年、每一月、每一秒过去—我发誓它只会随着时间越发痛苦。

“在我过去的生命里,我有思索过天堂地狱,以及我会去到其中的那一边、或者两者之间的问题。但和我想象中天堂的麻木或是地狱的折磨而言,这种感觉完全不同。在地狱,至少有确实的施虐者、有对过往行为的记忆、以及少许正义,即便是我的灵魂已经违抗了它。我能想象到在地狱的宽慰,对于我这样的心灵确实如此。

“我不认为这是一种惩罚。我不认为这是果报。我非常怀疑这就是个简单的结果,我们天然地本来就会变成这样,你们明白了吗?在那期间,我确实、绝对、彻底地孤独着,没过多久我所有的记忆就枯萎成灰、被无尽的痛苦所掩盖。重生后,我想我已不能回忆其中最可怕的部分—我活着的大脑对这煎熬而言太过渺小了。

“作为监督者,我们目睹、施加、甚至承受过巨大的苦难。然而在等待着我们的比这更为可怕,就如耳痛比蜂蜇更可怕一样,就如冻伤比烧灼更可怕一样。我死去了18年,苦痛已无可言表。而对于那些古老的死者,我们还想象他们的痛苦吗?

“请相信:我绝不会再经历这煎熬一次。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永远不会。是的。我向恶神寻求了帮助。我确信他如果愿意会把这延伸到我们所有人。我向他提出基金会的巨大让步作为交换,甚至也许是释放。但他笑了笑,拒绝了。但我还是在想也许有其他的谁愿意接受更便宜的交易,虽然代价可能接近—不。没什么可比性。我可以接受任何结果,只要能永远如此。

“你们相信我么?你们会加入我,一起逃脱这命运么?求求你们!”

<仪器声>

我们惊呆了。接着:同情。又接着:恐惧。我记不清上一次心跳如此加速是什么时候了。

但我们不是在真空中活动。揭发如此巨大的事情必然已经事前通知议会进行商议。他在议会召集前不愿承认自己撒了谎,但他做出此种举动确实是绝望了。我们劝他紧急召开远程电话会议。我知道再过一点这就是背叛行为了。然而,当我们三人赶往阿尔法会议室,我突然发现我自己心中涌起一种微妙的—

<清喉咙>

于是他再一次叙述了他的供词—和之前一样乏味直白。但随后展开的争辩?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最开始大多是怀疑的声音:镇静、关注、思索。然而,O5-8,她在听他讲述时突然变得面色苍白,接着立即开始热烈地支持这种举动。

“我们必须将人类的死亡宣布为一个Keter级SCP。”她要求,“并尽一切代价收容它。”

当然,这种荒唐举动引起了一阵争吵。但Roger确实找到了一个盟友了,而这激励了他,于是他开始向其他人叙述他那漫长酷刑中更多更黑暗恐怖的细节。我无法重复那画面。我无法集中精神感受。

<咳嗽>

我感觉…头昏眼花。

O5-2,总是一个稳健的调停者,建议我们先休息调整一下。但接着-3突然提出要我们立即下令系统性处决所有危险的skips以此更好地保护我们和他人。O5-6附议了他,但就在开始投票前,-13突然恐慌地按住胸口,他的医生说他心跳骤停了。当争吵就要沸腾,是-10,我想,他是下一个确信的。噢,信念是关键么,我—

我—

这…

…没事。

<急促的呼吸>

无论如何-10开始用他的鞋猛踢桌子,大喊我们必须挖一条贯穿阿斯特拉罕和地中海的隧道,让全人类接受增强治疗。

够了。突然,O5-1让我们都安静了下来,她站了起来,颤抖着,满脸通红。

“无论O5-11的经历是否属实,”她说,“很明显我们已不再拥有任何理由。只有一种可能的办法。因此我宣布开始进行紧急协议17。请你们呆在原地;我们都将被施以A级记忆删除。除了你,Roger。我们让你从收容中被释放就是个严重的错误。错误将被更正。”

她指示自己的行政助理开始行动,但就在他刚准备锁上会议室的门时,-2、-11和我还没反应过来,Roger已经逃出门外。我马上跟上了他,差点没撞上那就要关上的隔离门。我只是想阻止他—我想—而现在我也在安全屋之外了—但他已经逃出了视线。

愚蠢!他们看不见我,他们听不见我,他们不知道我想回去,他们不知道我是多么吸入那已经充满整个房间的红色气体。一瞬间的决定,我的命运就此封死。我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还有什么能做的?我跑向了帮助部门。

<突然的大笑>

足够的帮助,嗯?为了这个,我最后的演出。

我爱基金会就如爱自己的女儿。我如此做是为了安全和保护人类。所以我央求你:这—真知—绝不能被抹去、遗忘。这不是收容。这是疯狂。

带我们回去。让我们解脱

<哭泣>

我很害怕。我怎么了?我—

<门被撞开>
<机枪声从三个方向传来>

清理完毕!
清理完毕!
清理完毕。真是该死的工作。快点把那个Oscar装起来,中士。我们还有个要解决。

<站点突破警报声>

又怎么了?专家,请回答我。

长官!我接到报告AR-II收容场地发生一起Keter级突破。

啊该死!两个无赖Oscars,现在又是老头子出来散步?这真TM是三明治夹击,长官!

别唠叨了,中士。

准备行动,长官。一零六逃脱警报解除,长官。我收到了细节—请再说一次—在另一边。另一个Oscar,他去了—里面,长官。他去了里面。

这家伙都干了什么!

他们已经视觉确认过了,长官。程序要求我们视作他—

已经KIA,专家,我知道。让我们把这里清理干净吧。

长官?这个Oscar留下了一个记录仪器。还在工作。

看在上帝的—关掉它,中士!马上关掉它!专家,赶快去找支听觉危害小组来—

[记录结束]


Ρωγερ, έχετε καταβληθεί τιμή, σοι μετατίθημι στον παράδεισο.

page revision: 1, 最后编辑于: 29 Jan 2016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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