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5n Foundation
Branch of SCP Foundation
nn5n: scp-3635 The Forgotten Archive
SafeSCP-3635 The Forgotten ArchiveRate: 3
SCP-3635

项目编号:SCP-3635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3635应被收容于一个标准安全锁柜内。禁止任何人员观看SCP-3635的内容物;如有人查看,须立刻执行A级记忆清除。对于SCP-3635的实验必须经由至少一名3级研究员的批准。

任何被分配到该项目的人员若发现有与他人描述和/或个人文档不一致的记忆应立即报告站点主管。站点人员应尽全力复制一切附加记忆,包括文档和信件。

9/25/1996更新:任何由SCP-3635-A报告的回忆内容的手抄本都应立刻上交给历史研究部门以研究其与已存史实之间的交叉联系。

描述:SCP-3635是一张约为9.5cm长13cm宽的全空白相片。对于3635的测试表明其为一橱柜照片1。通过扫描或摄像进行的复制并不会复制其异常性质。

当直接观察SCP-3635时,个体(指定为SCP-3635-A)将会开始回忆起一起或多起事件。大部分个体都报告回忆起系列性的悲伤事件,并在绝大多数案例中表现出失落或焦虑。对项目实行B级记忆清除被证明为对处理此类效果有效。已知在特定事例中会出现非致命的I型模因危害,因此基本的告示措施是必要的。

大多数由SCP-3635编造出的回忆都展现出了一些明显的特征,其中包括与异常事物(至9/25/1996为止,已经包括了动物,植物以及无生命物体)间的交互以及一支“身着绿色制服”的无法分辨归属的特遣队,个体在案例中都扮演旁观者,且并非特遣队中的任何一名成员(除了[已编辑,需要4级权限])。

采访摘录#:D-3635-3

D-3635-3:所以,我记得马匹、干草堆、以及其他什么东西的气味。我想我那天是在谷仓附近工作。

采访者:根据我们的档案显示,你这一生都是在一个城市度过的。

D-3635-3:不是这个我,你们这群蠢货,另一个我。那个我在我们出生后就一直靠农场为生。我甚至不认为那个我去过离农场超过几英里远的地方。但我记忆最清晰的还是那特殊的日子,就像…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在谷仓里工作,装载着一些包裹,这时候我的妻子来帮我了。

采访者:可以描述一下她吗?

D-3635-3:她很美丽,真的。华丽的棕发,柔嫩的肌肤和那双绿眸…我一直爱着关于她的这些细节。我并不是因为爱她的细节才去爱慕她,我只是觉得那是她特别之处的标志—那种她可以握着你的手带着你走到世界尽头的感觉,那太美好了…

采访者:有其他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吗?

D-3635-3 停顿了

D-3635-3:那天,我们在喂那些谷仓里的动物。我马上就可以干完了,就在那时在谷仓的对面,我听到了她的尖叫。我跑过去,然后…她的眼睛就这么消失了,完全找不到。并且…她只在念叨着不相干的话语…

D-3635-3叹气

采访者:D-3635-3?

D-3635-3:我们…我们能不能停止这次采访了?

采访摘录#:D-3635-7

采访者:告诉我更多关于Frank的事情。

D-3635-7:Frank一直是个急性子的人,你永远没法让那个家伙开心起来,他每次都对什么事情或者谁生气。就是个暴躁的老家伙。每次,我都听到他因为我对他,他的家人或是他的教会轻微的冒犯而他妈的大喊大叫。

采访者:你做了任何使他恼火的事情吗?

D-3635-7:我记得没有,经常就是这样,不过管他呢,我走到了玄关那边,叫他好好冷静冷静,就在那时候我注意到Frank看起来简直和之前完全他妈不一样,他的一只手臂……好吧,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臂直接黏在他的一边身体一样。又粉又鼓又……

D-3635-7 停顿了下

D-3635-7:我想在我看着的时候它还在生长。

采访者: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D-3635-7:足够有意思的是,的确有事情发生了。这么一组士兵就突然出现了,穿着绿色制服,还是我从未见过的式样,他们在用刺刀捅着Frank的时候还把我按倒在地。伙计,他在那里吼着还流着黑色的粘液……简直可怕。

采访摘录#: D-3635-9

D-3635-9:我最初记得在写什么,啊对,是一封信。那是个特别炎热的深夜。我正用着那些看上去十分老气的煤气灯,并且还越发困倦。

采访者:你观察到任何异常事件了吗?

D-3635-9我想你可以这么说。那把我吓得半死。我有种被什么人监视的感觉并且还有个人……有个东西……在我的卧室和厨房之间的门廊站着。它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像是个人,但是我想它是用瓷做的,它有着一副画上去的笑脸和那特别破烂的宽松裤子。知道吗,我想他根本不是真的站在那,我指不是靠双腿支撑着,它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隐形的绳子绑住脖子挂在那里。

采访者: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D-3635-9:它说话了,完全没开口,我想它说了些类似“抱歉打扰,但是你介意分给我一杯茶水吗?”这样的话。它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有烟瘾的老人,怪异得很。

采访者:还有其余的事情发生吗?

D-3635-9:我们互相盯着大概有了几分钟还是几秒,我说不清了,但接着,它就裂开了,它的一只手臂突然扭曲着然后碎裂着湮灭。之后我只记得的是在退到房间角落后,那些穿着绿色制服的家伙入侵了我的家。

采访者:这就是你全部所记得的?

D-3635-9:这就是——哦,等等,还有件事情。这些人持有的其中一件武器的样子我从未见过。这个的样式,就像是某种枪械,不过它发着光,枪管处还有着奇异的圆环。

采访摘录#: D-3635-11

D-3635-11:那地方附近总是有某种魔法,你知道吗?

采访者:那个图书馆?

D-3635-11:是的,你不需要像我那样一直在那工作,你走进去的时候你就可以直接从空气中感受到。毫不夸张地说,那地方充斥着历史,字面意义上的。我光是摸着那木质的墙就能感受到来自异世界的 能量 流。

D-3635-11: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花费自己的时间在那里读书的人。有时候,如果我很幸运的话,我可以看到书页上的单词在我亲眼所见下改变着顺序。墨水流动着组成新的句子并且细微改变着故事,我看到一个像我那样的人,一个读者,就像是书中的人物一样亲身体验着故事。我看见他为和恶龙作战的勇士欢呼,与著名的侦探们交流讨论,以及在激动人心的庭审中当着一位旁观者。

D-3635-11:但是有一天他走了,我再也没找到他。之后……

D-3635-11 暂停,盯着地板

采访者: 之后呢?

D-3635-11:他们烧了那地方,你跟我提到过的那些人。在他们放火烧了那个地方的时候我被从自己的家里拉了出来。所有的东西都烧毁了……几乎所有的东西。

采访摘录#: D-3635-12

采访者: 晚上好,D——

D-3635-12:操!那些…….该死的!

采访者:D-3635-12,请保持冷静。

D-3635-12:不,那只是……那是Jebodiah——我的意思是,Jackson,不是那个D——什么的!

采访者:根据你的雇佣合同—

D-3635-12: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抱歉。我现在只是有些……不堪重负而已。

采访者:你能否提供一个你所回忆事件的口供?

D-3635-12 笑得很厉害

D-3635-12:事件?伙计,我现在有一整个人生要回忆啊。

D-3635-12 暂停了下并且更冷静了

D-3635-12:我……记得很清楚我正活在过去,或者是过去的某个形式。没有车辆,没有铺好的道路,没有电力。生活很……生活很宁静,我也十分快乐,我拥有着大片土地,在当地还是个大人物,你知道我的意思吗?庞大的家庭,正要有孙子了。

D-3635-12:我们住在沙漠中的绿洲中,我们这么走运完全是因为一个上帝的礼物,一个天使的雕像。某个我的先祖,我并不知道是谁,将它放在了山丘上俯视着我们的小麦田。然后我们就转运了,上帝在上,那个礼物保佑我们无论哪个季节都会有雨水。我们的作物在周围几英里都是抢手货。

D-3635-12:之后……那些畜生出现了。用奇怪的枪械指着我们的脸,朝我们大喊,指着那山丘。我想他们不是来自那附近的人,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一个字。当然,他们的目的很明显了。他们想要我们的雕像。

D-3635-12:我们被他们带到了那个地方,之后他们开始破坏那些棒状物。当那些东西开始在天使的底座摇摆,它就这么观望着我们,表情丝毫未变。石块在摇摆时被剥离破坏,就像是一棵树要倒下来。我的女儿……上帝啊……我的女儿啊……

D-3635-12 暂停并且轻声哭泣着

D-3635-12:她……她试图阻止他们。她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一条腿恳求着。那些棒状物被放倒了,接着……她—她就不动了。上帝啊,那天使就这么宁静地看着。以它那一贯的表情,当我的女儿……当我的女儿永远离我而去的时候。

D-3635-12开始大哭,并且在采访的剩余时间内都没有任何回应

在1996年9月25日,在对于SCP-3635的例行测试中,D-3635-18报告了一段与之前记录的回忆内容不符的记忆。项目汇报了自己坐在混凝土房间里的一张写字桌前并且在写一封信。当被问及此事时,项目能够完全回忆起信中的内容。该封信件内容已完全复制在下方。

致正在读信的任何人,

事件,大事,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是最先的那一批发现事情并非如同看上去那样的人。事物正表现得,不像是它们应该表现的那样,而是表现成它们想表现成的那样。然后,当然,立刻就会出现一个种族去获得尽可能多的这样的项目。

无论何时我们发现了异常的生物—可能是人类,动物,亦或是植物,直到有人认为在这些异常可以杀掉我们之前先下杀手是个好主意之前,我们会任其自然。我一直很反对开始狩猎异常的决定,但是我被忽视了。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些东西让公众忘记我们存在—以保持我们的隐秘性。一些我们在外时能够随身携带的东西,一些能够猎杀那些异常项目,并且在任何事情出错时抹消任何人的记忆的东西。我们在这之前必须保持绝对的隐秘,但是有了这样物品,我们可以随我们所欲的光明正大做事,而没人能够记起任何事。

我被分配到了这样一个职务。我为这个工程苦苦奋斗了好几周,试图去制造能够抹去我们想要抹去的任何记忆的物品。但是我的研究简直是徒劳。我根本没法找到任何方法做到这件事。

除了,有一天,我走进自己的办公桌,而那东西就在我的桌上。那张照片。

通过回顾我的记忆,我拼凑起了所发生的事情。我创造了那张照片—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并不清楚—并且它会清除把任何与它有直接眼神接触的人的和异常有关的记忆。初步测试证明了暴露于照片的对象会否认自己记得任何发生在这段时间的已经遗忘的事件,并且会给予和在这段时间拥有相关记忆的人的描述冲突的口供。

它并不能说是完美,但这该死的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于是,我们就开始使用它了。我一直反对利用异常攻击其它异常的主意,但是我的担忧被另外12个人关于照片的效果给淹没了。
但是我的怀疑被Jameson证实了,那个婊子养的,一天他醒来。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说他做了他从未做过的事情,去过了他从未去过的地点,看到了他从未看过的事物。每个人都将其归咎于失忆或者休克—但我不这么认为。

我意识到了他用那张该死的照片把自己给清除了。

既然他是他的小组中携带照片的人,我假设他在看到自己“不想看见”的事物的时候对自己使用了照片。刚开始,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这过高的记忆删除效果。 但是之后,相同的事情还发生在了Quester,Ducat,Price,以及其余一些成员上。并且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方法让他们接触到这照片。有些事情出了严重的差错。

我发现了有什么正快速发生着—这样的记忆缺失正在蔓延。为什么,并且更加重要的是,为什么是现在,我并不知晓,但我必须去阻止它。

在第一天之后,我已经准备放弃了。我正在进行着一场必输的战斗,对抗我自己那被记忆删除充满的思想。我根本什么都不可能做到。了解着这样根本造成不了变化,我仍然继续着,运用着与科学相反的逻辑,我很确定我早就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我做到了。我找到了答案。

反片。

如果我能制造一个正片以抹消记忆,我当然也能制造一个反片来恢复它们,估计我在创造了照片以后就将它放到了什么地方以备不时之需。而最后,经过了数小时疯狂的搜寻后,我找到了它。谢天谢地我并没有把它放得太远。我把照片展示给了每个遗忘的人,而他们的记忆开始涌了回来。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我忘记了异常的天生不稳定性质。反片并没有把你的记忆还回来— 而是从正片抹消的记忆中,给了你一个随机记忆。

要保持一个组织并没这么容易,当成员们从他们的受害者眼中回忆起了那些可怕的事件后。当我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绝大部分组织成员都离开了,变得绝望,或者变得疯狂。

我们完了,我们都知道我们完了。

你必须记住这个。你大可记住更多,你也许不会记住。但是,无论你是谁,你必须将这条消息继续传给其他人

请你记住。

不要用火灭火。

在之后的讯问中,D-3635-18能够回忆起一幅在信中的照片。照片中包含了13个个体,每一个实体都被数字1到数字13标记。每个个体的面部,除了被标记为“4号”的以外,都被墨水抹除了。

页面版本: 5, 最后编辑于: 30 Sep 2018 04:29
Unless otherwise stated, the content of this page is licensed under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

Privacy Policy of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