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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071 《伪装为蛇之王的Micheal Cavendish爵士》
SafeSCP-2071 《伪装为蛇之王的Micheal Cavendish爵士》Rate: 84
SCP-2071 - 《伪装为蛇之王的Micheal Cavendish爵士》

项目编号:SCP-2071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SCP-2071现阶段收容于Site-11的Vault 86之中。该Vault 86必须将温度恒定保持为-10℃。2071与爬行动物进行实验必须同时得到Site-11主任以及2071研究项目领导者的双重批准方可进行。

被指定维护2071的人员应接受在收容失效是如何处理爬行动物的训练。且足够数量的蛇类防毒血清应储存在Site-11的医疗翼楼之中。

2071只有在人员穿着着适当的防护服,以隔绝2071与皮肤接触的情况下方可使用密闭的保险箱进行转运。

描述:SCP-2071是一幅106cm x 48cm的全身像油画,此画名为《伪装成蛇之王的Micheal Cavendish爵士》(Sir Micheal Cavedish in the Guise of the King of the Serpents),以油画原料作于帆布之上,据称此画由Adam William Jardine画于1799年,为当时英国陆军军官,Micheal Cavendish男爵而作。尽管这一说法似乎完全无法成立。

此画的中心部分是一名穿着18世纪英国陆军军服的人形男子坐在桌子旁,脸看着画作的左部,他的右手撑着桌面,手中拿着一个茶杯或高脚杯,左手放于身旁。但这 一形象毫无疑问不是人类,因其有着斑驳的绿色皮肤,手上及脸部一部分由鳞片覆盖,眼睛有着黄色的虹膜,瞳孔狭长,周身无毛发。这一场景由从画面左侧所绘窗 户中射入的微光照亮。可以观察到一个模糊的人型生物站在这个男子的身后右手处,被黑暗所掩盖而无法辨明其特征。

与2071进行裸露皮肤接触将是致命的。通过某种仍不能辨明的机制,这样做的个体将在其血管之中开始产生大量的高效神经毒素,最终因呼吸系统快速衰竭而亡。对于这些毒素的分析表明这些毒素的种类众多,其中一部分是许多蛇类毒液之中的主要毒性成分。

同时,2071也将导致爬行纲(Reptilia Class)中所有生物的行为变化。一定范围内的爬行生物都将用尽所有手段以接触到2071,而这一距离却又难以确定,并且似乎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但可 以确信这一距离不会低于油画周边半径5km。被这幅画影响的爬行动物将会冒着被伤害的风险也要完成它们的目的。

被2071所影响的爬行动 物将在这幅画周边聚集,大部分时间毫无动静。在项目保持于这些生物周边时,这些生物似乎完全不需要食物、水源、外在热源以及睡眠来维持它们的生命,尽管它 们长时间保持静止,它们的体况特征仍然良好。在试图将项目移出它们周边时,这些生物将会以暴力反抗进行回应,但除此之外它们对外界刺激几乎毫无反应。

长期暴露于2071周边的爬行动物将出现身体变化,这种变化通常是在数天的暴露时间后开始产生的。通常这些变化会导致它们的体型增大,以及无毒物种开始发展出毒腺。

附录2071-1:删节的2071实验文档

实验2071-8:日期██/██/██
基本原理:研究长时间暴露于2071下的爬行类生物体态变化
措施:一只1.4m长的雌性绿鬣蜥(Iguana iguana)放置于2071的房间中(在实验过程之中该金库的制冷暂时关闭)。选择此物种是基于其无毒、素食性和性情温顺的考虑。整个实验过程之中一名有良好学术素养的爬行类学者和兽医将定期观察此鬣蜥。
结果: 在暴露3天之后,两人第一次发现了该鬣蜥的体型增长。实验第4天,鬣蜥长到了1.45m,且已经发展出了毒腺。第6天,生长速度开始加快——鬣蜥已经长到 1.6m。这样的生长毫无间断,一直持续到了第28天,此时鬣蜥已经长达3.4m。第30-34天,这种物种特征之一的颅顶眼出现了极大变化,最终成为似 乎有着良好功能的眼睑眼。

第47天,研究员们发现鬣蜥似乎开始怀胎。因站点主管Fennici在实验开始时并未给予产下异常物种的许可,他命令实验终止。随后这头鬣蜥被给予了安乐死后进行了尸检。

尸检结果表明该鬣蜥的内部已经发生了重大改变,对于其生殖道的改变让它可以怀着幼体。在它的子宫之中发现了一个胚胎,这个胚胎有着爬行类的特征,却显示出人 类胎儿的外形。已经发育出大脑、鳞片覆盖的皮肤、狭长的眼睛、尖牙和退化的尾巴。对于该胎儿与母体的DNA对比显示此两者并不一致,并且这些基因中的部分 基因组很类似于人类基因组。有关于该实验体和胎儿的完整生物报告可以参见文档2071-Padraig。

附录2071-2:SCP-2071是4幅由Adam William Jardine所作,基金会确信仍现存于世且拥有异常性质的油画之一,并且此画是唯一一幅由基金会收容的。对于剩下3幅,《十字架与深井》(The Rood and the Pit,E-456)在地平开辟者手中。而《狩猎欢宴》(Hunting Party,E-459)以及《伪装为泉源的西莉亚·潘洛斯》(Celia Penrose,in the Guise of Fountain,E-460)被不知名的私人所有。

Jardine本人是一名活跃于1790-1819年之间的小画家,而后被怀疑死于肺结核。同一时代的信息表明,大部分人认为Jardine患有精神疾病,且被幻觉困扰。

基金会认为在2071此画刚作出时并无异常性质。也仍未确定异常性质是发展于何时,到██/██/1925,有两人在将此画以及其他物品放置于公共信托之中代替遗产税过程中而死。基金会方才知晓此画存在。

附录2071-3:Micheal Cavendish日记节选:

……他们介绍了一个画家给我,一个叫Jardine的家伙,来自诺森布里亚(Northumbria)。他们告诉我这家伙十分疯狂,有着能扭曲灵魂的视觉。他 宣称能同时看到活人和逝者的灵魂,并且将他所见描绘在了他的铅笔素描和油画之中。一个朋友向我推荐了他的画作,也是通过这位朋友,我和Jadine先生进 行了一番谈话。

从我个人而言,Jadine先生有着疯子难以保持的良好素养。他的谈吐很理性,但也可以看出他被一些东西困扰着,一直在试 图压制他自己的精神,他也几乎没有正面看我。但他的确十分理智,就好像他只是有些害羞而已,我开始怀疑那些所谓的疯狂其实是一种天才。但他向我展示了他的画夹,我为之震惊,Jadine能在观众的脑海之中唤起奇迹和狂乱的旋风,让所有看到这些的人都抱有深深的敬畏。

尽管他有着显而易见的天赋,他告诉我一幅画都卖不出去;他也告诉我在这个国家之中,能拥有看破这些画作的天纵奇才之处,而非将其视为邪恶变态产物的眼光亦是寥寥无几。因此,他将 不胜荣幸地为我提供服务,只因我欣赏他的画作,他的条件是不论最终画作看起来如何,我都必须为此付款。这让我受宠若惊。如果Jadine不过是个疯子或者 江湖骗子,这也将是一次充满了趣味而美妙的任性;如果他不是,那还有什么价款能抵得上让我对自己的灵魂惊鸿一瞥呢?

……我答应不论我自己的观感如何,我都会为他的作品买单,我也是那么做的。也就是说,我自己对这幅画远说不上喜欢。那个该死的画家,把我画成了一个可怕的怪胎,一种蜥蜴和人类的混合物。这远远超出了我委托他作画之前的设想,这幅画决不能展出。

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有那种超自然的视界,我相信那更多地出自扭曲的心智而非神恩。我,至少,可以肯定我对自己灵魂还是有充分的了解,那肯定不是蛇,那个画家就连我最浅显的原罪都没能展示出来。

越看这幅画,我就越觉得这是一幅糟糕的作品。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缺陷,画上描绘的人太过憔悴,与真实情况相比也过于苍老。这简直是浪费金钱和时间的一件事……

于██/██/1829,Mary Cavendish,Micheal Cavendish的妻子,被仆人发现死于家中。当时认为死因为中风,但根据之后的事件显示事实上她是被她的丈夫毒死的。Micheal Cavendish,在那之后被一种不知名的慢性病折磨,最终于1842年服毒自尽,在他的遗言之中,他招认了他毒杀妻子的罪行。至于有说法称大量的蛇伴 随在Micheal Cavendish尸体边,这种说法还无法证实。

以下是Micheal Cavendish遗言之中节录的一段:

……我只招认那些可能永不见天日的真相,我不指望以赎罪的方式能拯救我的灵魂,我也不相信地狱的存在。是否,在那多年以前,我仍有着青春活力之时,那个画家就已经看破了我成为这悲苦而恶毒生物的未来,这一切都是注定,并非只是出于上帝的诅咒……

……我并不把这种行为当成一种内疚的表现,我仅仅只是为了逃脱现世的炼狱。我痛恨我现在的生命,但我不惧怕死亡。毕竟,一条蛇是能抛下它的外皮而重获新生的。如果我是众蛇之王,就像那个混蛋所说的那样,为什么我不做蛇该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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