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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3933 大过上帝的巨星
SafeSCP-3933 大过上帝的巨星Rate: 17
SCP-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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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监督者议会

及模因异常部指令

下列文件描述了一VI级逆模因异常,

为3/3933级权限。访问须成功通过既往暴露筛查。

meme.png

模因触媒部署。开始反应测试。

我要你的身体但你的灵魂令我作呕。

既往暴露反应阴性。访问文件。


classification.png

concert-top.jpg

“暴龙曲臂”演唱会照片,拍摄于SCP-3933存在前

特殊收容措施:基金会网络爬虫将监控对SCP-3933或任何相关人员、影响的提及。这些数据应按照标准数据审查协议移除。剩余提及SCP-3933任何方面的物理媒体将被回收加以储存或在适当时销毁。1

SCP-3933-B收容于标准人形收容间,应向其提供必要便利和医疗以保证其舒适。

对已归档收容措施,参见文件3933/1、3933/2及3933/4。

描述:SCP-3933是一统称,包括一首写作发布于1980年的歌曲《毒魂》(SCP-3933-1),以及华丽金属乐队“暴龙曲臂”的四名原成员(SCP-3933-A到SCP-3933-D),由他们创作表演了该歌曲。

若暴露于SCP-3933-1,受影响人员将遗忘他们对该乐队、其音乐、其成员等一切相关事物,且变为不再能获得关于这些主题的新信息。暴露会在连续聆听该歌曲约25%后出现。这些效应只会出现在由SCP-3933-A到SCP-3933-D演奏的版本上。

暴露人员也会变得完全不能感知SCP-3933-A、B、C及D,也不能感知到其做出的任何动作。例如,观看SCP-3933-A将一个物体在两处间移动时,对象会感知为物体在两个地点间瞬移;他们不会看到物体在两点间漂浮。迄今,没有逆转暴露影响的方法被发现。

历史:暴龙曲臂于1971年成立在英格兰,取得了巨大的商业及评论成功,其预期收入超出了披头士2,在1980年代早期。3。在一次适逢第13张唱片发售的演唱会上,乐队演奏了专辑的第一首歌曲SCP-3933-14,约65000名观众参加。5

因其效应影响,基金会并未察觉到SCP-3933-1直至其发布后两周。此时绝大部分有通信人员6以及约70%的基金会人员已发生暴露。由于收容此种大范围异常的困难性,到收容归档时确信其暴露已近乎全球化。

约有2,000,000份专辑拷贝包含SCP-3933-1,且有100,000份单曲发布被撤回,估测有300,000到500,000份专辑拷贝被出售或其他方式流传,且仍然不知下落。由于SCP-3933-1本身的特殊性质,确信这不构成严重安保风险。

事故3933-1
于05/02/1980,SCP-3933-1于其首次(也是仅有的)现场演出中对约65000人演唱、回收的视频记录显示约歌曲开始一分钟后,人群开始表现出困惑和焦躁;基于观察到的SCP-3933-1效应,推测从这些观众的视角看他们可能为发现突然身处一演唱会现场而没有出行到此的记忆,且台上乐队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

在效应开始一分钟后,人们开始暴动,大群人试图离开现场。由此引发的踩踏造成大量伤亡,相关暴动还扩散到周边街道,引起了进一步伤亡。由此引发的骚乱持续约两小时后在当地警方和自发削弱下结束。骚乱之事作为收容工作的一部分被成功压制。

在进行收容后,对乐队成员均进行了采访;下面是对SCP-3933-D的采访。其他采访参见采访记录3933/3

采访者:特工Christopher Pennings。
受访者:SCP-3933-D (Brian Hanson)。
注:采访在初期收容后两周进行。在心理医师建议下,允许称呼其以明志而非编号以保配合。


Pennings:Hanson先生,你好。我能给你带些什么吗?水,咖啡?

SCP-3933-D:Brian,谢谢。以及不必,我很好。

Pennings:好,那我们开始。你有没有注意到演唱会前的时间存在反常?几小时内?几天或者几周?

SCP-3933-D:没。没我觉得没有。我是说,Neil7比平常有点操蛋,但那也不是很怪,就是Neil在当Neil。就是有很多练习,你知道。排练新歌,搞推广还有接受杂志采访,标准的破事。

Pennings:那是什么——他在服用什么,你知道吗?

SCP-3933-D:随便什么他手边的东西。Blow,兴奋剂。他倒是喝的多了。只是没感觉让他慢下来。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的,乐队一成功,他们都要越轨嗑药最后解散,但是Neil从来没错过彩排。

Pennings:你自己呢?试过什么新东西吗?找个新卖家?

SCP-3933-D:没,伙计。第一次大成功的时候我们都试过些,但第一次我抽了些什么之后就吐了整整六小时。之后除了啤酒就什么都没碰过了。

Pennings:其他人呢?

SCP-3933-D:Will8和我一样,没碰那些东西。Markus9以前和Neil稍微混过,但我知道好几年没有过。你觉得这事是嗑药闹的?

Pennings:也许不是。只是想排除明显的问题。你的生活里有遇到什么新人吗?

SCP-3933-D:没。至少嗯,没有留得到早上的那种,你懂我说什么吧?

Pennings:好吧,行。那我们来说说演唱会。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SCP-3933-D:伙计,我他妈完全不知道。整件事就是……我不知道。上帝。

Pennings:没事。从头开始说。在你们上舞台前。

SCP-3933-D:好,当然。后台一切妥当。我们准备完全,声音检查没问题。我们出场——观众发狂,一如既往。我们从摇滚黎明开始唱,歌迷们都爱这首。然后我们唱了其他几首歌,更老些的。

Pennings:然后你们开唱了新歌?《毒爱》?

SCP-3933-D:对……Markus开的头,“我们这次有新东西送给你们!”你懂的,稍微煽动下观众。然后我们就开唱了。一切完美直到……我不知道,也许是一分钟?他们都很喜欢。然后大概第一段副歌到一半,突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观众里的所有人都有点嗯,定住了。他们都开始嘀咕。明显有什么不对,我以为是声音调试坏了是怎么的。

Pennings:你们做了什么?

SCP-3933-D:我们继续演唱。一直没停直到发现人们开始离场。一开始很慢,但我看的到人们开始离开舞台。然后有人在喊什么。我分不清是什么,但听起来很生气。然后打斗就开始了。有时候前面是会有点吵,但没有像这样的。Markus想用话筒告诉他们停下来,但就像他们根本听不到他。

Pennings:你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SCP-3933-D:呃,不,真不。就是朝他们喊停下。喊保安赶快过来。但没人有反应。

Pennings:你有看到什么人在看你们吗?有谁在舞台上看吗?

SCP-3933-D:没,所有人都走了。就像我们甚至都不在场。然后我们离开了舞台,向弄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鬼。我们找到了经纪人Ian,但他完全无视了我们。Neil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他,但他连个反应都没。就是看起来很困惑。其他人也一样,对我们就像我们不存在。有一个人直接走着撞到我们身上,但他们跟个没事发生一样继续走了。

Pennings:你们为何离开舞台?你们去了哪里?

SCP-3933-D:我们回了酒店。我们……我还说我不是自大什么的,但我们四个现在可是全球名人。结果所有人都当我们是幽灵一样。我们完全不明白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

Pennings:路上有发生什么吗?

SCP-3933-D:大概走了一半路人们都还是当我们是隐形人。走的更远之后人们又开始认识我们了。街上有些人朝我们凑过来,这是经常的事。我感觉有点糟,我一般有很多时间应付歌迷但闹了这么多事,Neil似乎有点丢了魂,骂了那个人,酒店的员工也表现正常。

Pennings:你和他们任何人聊过吗?

SCP-3933-D:没。我们直接去了我房间。做了一整夜,想弄明白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想打电话给Ian和唱片商,但没人回答。我们最后上床去,但我觉着没有谁真的睡着了。整件事太可怕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发了疯,我们是最后清醒的人。

Pennings:我只能想象、我们直到三周后才发现你们,你们同一时间在做什么?

SCP-3933-D:酒店付了好几天的钱,所以我们就留在那。最后我们总算打通了唱片商的人,但他们接起来之后做的却像没人接听一样。它们就是接起来说几次“是谁?”然后是我们……我们的父母,他们做了一样的事。我们所有人的父母,如同我们根本不存在。从这开始就更糟糕了。

Pennings:在哪方面?

SCP-3933-D:就如,有一半的酒店员工第二天能看到我们,另一半不行。我们和他们里的一个人聊了聊,其他人会过来看着他们像是看疯子,问他们在和谁说话。这样弄得嗯,很快就让人不舒服。我们开始避开人,但那似乎也无济于事。几天后,所有人都一样了。我们原想留在酒店但他们把我们的房间腾给了别人。我们一直指望警察现身逮捕我们或者至少盘问我们之类,但什么都没有。新闻提到城里有大暴乱,但和我们无关。

Pennings:Neil说你们离开酒店后去拜访了父母,是这样吗?

SCP-3933-D:对。对那是……上帝保佑我。

Pennings:没事,你慢慢来。

SCP-3933-D:不,抱歉,没事的。Will开车来的酒店,走运我们还有车。对,我们去找了我父母。他们住在城外一小时路的地方,是我们想能去的最近地方了。他们……和其他所有地方都一样。他们完全无视了我。他们自己的儿子。我有点崩溃了大概。开始舞动我的照片,但他们同样无视了。对着他们大喊,大叫,但都没意义。我自己的父母甚至都不知道我存在了。

Pennings:我很遗憾,这一定很难受。

SCP-3933-D:他们说地狱就是上帝的缺失。你听说过吗?我觉得是从圣经还是哪来的。Markus曾经说我们要比上帝还大。要是上帝听到他的话了,然后他抛弃了我们呢?或者也许我们死在了舞台上。也许舞台塌了我们都被埋了。无论如何,这就是地狱。

(沉默。)

SCP-3933-D:我们再也出不去了,对吧?我们现在就这样?

Pennings:我们还在试图弄清楚。

SCP-3933-D:也许我们了会更好。

Pennings:你们不会被亏待的。你们会很舒适。

SCP-3933-D:你们不让我们再演奏,你们都不给我个吉他。我来这就没见过其他人。“舒适”,结果好像更糟。

Pennings:我很抱歉,Brian。只要我们对发生了什么有更好把握,也许可以安排些事情。我们继续吧。

剩余的采访揭露的事件状况类同。他们最后前去了SCP-3933-A的居所,收容团队在两周后找到他们。采访其他乐队成员后细节相符。

附录1
SCP-3933-A于28/04/1980被发现死于房间中,死因为自残致失血过多。现在确信不再有新的SCP-3933-1可被产生。

采访3933/17-C
对乐队成员的定期采访揭露出SCP-3933-C存在行为需注意。抄录最后采访于此。

采访者:Jerry Harper博士,Site-129驻站心理医师。
受访者:SCP-3933-C
注:采访进行于11/06/1985,最初收容的5年后。


Harper:早上好,3933-C。

SCP-3933-C:[不可分辨]

Harper:什么?

SCP-3933-C:我说了,我的名字是NEIL。

Harper:当然,你今天感觉如何呢?

SCP-3933-C:哦,太他妈好了。只有四个傻蛋在你们可笑的“娱乐室”本周试图和我开始搞粪10,我在这还没见到我能真的站上几个月的那两人。

Harper:从我所理解的看,是你激起了每次冲突。

SCP-3933-C:哦对,谁告诉你的?你们那些没脖子的安保机器?这些脑死的刺头怎么他妈会知道事的?他们就是站在这不动。

Harper:那是他们的工作。让你安全。

SCP-3933-C:让我们被锁住,你的意思。
Harper:我们已经说过了3933-C—

SCP-3933-C:Neil。

Harper:—就算我们确认你对别人没危险,大部分世界都甚至不能知道你的存在。

SCP-3933-C:对,如你说。对你们太他妈方便了对不对。我们的信息终于开始触及大众,突然没人知道我们是谁。

Harper:是什么信息?

SCP-3933-C:政府里都是你这种刺头,你们应该被推翻!11

Harper:我们也说过这些了,我们不为政府工作。

SCP-3933-C:对,对,你们神奇的基金会。保护世界安全,免于音乐和拒绝忘掉他们看到你们做的事。12

Harper:你最近变得越来越激动,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有何问题呢。

SCP-3933-C:问题?他妈的“问题”就是我被锁在这个洞里他妈的五年了,你们从来不让我们见彼此,唯一的娱乐就是被个觉得车很吓人的傻子写的垃圾,还有什么关于紫色的书!

Harper:那是不是关—

SCP-3933-C:谁他妈管,你个娘炮逼!我是音乐人,我看起来是关心这些书的吗?所以对,我试图和你们锁这的其他可怜虫说废话。没别的可做。也许我走运那个四个眼的家伙会开始对你们放激光,让我摆脱这该死的悲惨。

Harper:我知道你很失落,但你在这里的生活没有理由不满足。如果你和我们配合—

SCP-3933-C:我不该像这样的。

Harper:什么什么?

SCP-3933-C:生活。我不该变成这样。被塞进地下的盒子,被遗忘。他妈的五年,过去了。我要说废了。但也无所谓。我们再也出不去了,对吧?

Harper:我恐怕这是不太可能了。对。

SCP-3933-C:我曾经是个人物。我人生的头15年和一帮说我一事无成的人在一块,但我最后成了。所有这些悲哀的小人和他们悲哀的小生活,而我是他妈的世界之王。我肯定给他们看了。

(沉默。)

SCP-3933-C:肯定给他们看了。而现在,我们在这。你们已经害死了我一个朋友,我已经这么久没见过Will或者Brian,所以我知道的是你们把他们也害死了。

Harper:你的朋友—

SCP-3933-C:闭嘴,Harper。他妈的闭嘴。我完了。送我回盒子。我完了。

Harper博士在采访后的建议是安排更多SCP-3933-B、C及D间的会面,并安排更多定制娱乐项目。有待审议批准。

附录2
于19/01/1995,SCP-3933-C死于肝病造成的肝衰竭。推测是收容前滥用药物及酒精所致。

附录3
于23/12/2005,SCP-3933-D死于亨廷顿舞蹈病引发的肺炎,在16年前他被诊断患病。

附录4
SCP-3933-B被诊断出肺癌,预期其还有二到三月寿命。为做后世留存,进行了最后一次采访。

采访者:高级研究员Amaleen Sacaran
受访者:SCP-3933-B
注:Sacaran博士已作为高级研究员指派至SCP-3933达11年;因SCP-3933-B的特殊状况,双方存在一定非正式性。因其状况,SCP-3933-B有频繁的咳嗽和呼吸短促;为便于阅读,抄录中略去了这些打断。


Sacaran:今天感觉怎样,William?

SCP-3933-B:你知道怎么回事。很难走,很难喘气。其他的,很好。

Sacaran:让我知道能做什么让你舒服的事。

SCP-3933-B:别担心我了,博士,我哪都不去。以及嘿,至少我还算潇洒。

Sacaran:哈,确实。所以老实说,我们几乎从来没这样采访过。很少我们有你这样的人被收容这么久直到他们……因为自然原因有预兆的走。

SCP-3933-B:对,我懂。就算锁在小房间里快40年。我已经看过你们对付的有些破玩意儿了。那个一堆眼睛的东西好几年前在你们收容突破的时候逃脱了是吧?我那会儿觉得这下完了,但那该死的东西就立在那瞪着我。

Sacaran:很不幸这种事一直在反复发生。我们没有活在一个完美的世界,如你所深知。

SCP-3933-B:对,对。所以,你有没有个标准事务问题列表28-B什么的要问我?

Sacaran:不不,没那种东西。就很一般的。我想问你,你在这里38年了,差不多够了。我想知道你对此感觉如何。

SCP-3933-B:噢,开始关心了可不是吗。我不知道,这很难说。

(沉默。)

SCP-3933-B:我想……我是说我在这的时间到这会儿甚至久过了在外面的真实世界。我那会儿是,29、30岁你们把我带进来的?以及对,我对此很愤怒,好长时间。好长时间。但Neil死后我差不多也平静了。我想如果事情有所不同,如果那该死的歌没完成,对,我想离开这里。该死,可能时间已经够长到我现在能离开这去跟世界正常地交流,但到这时我已经离开它太久了,会像是造访外星球一样。我一直在你们允许的范围尽可能弄着音乐,我也看了那些这里那里的怪电影,但我怀疑我和外面的人说的还是不是一种语言。

Sacaran:对,你可能是对的。就算是我这些时日也很难跟上。

SCP-3933-B:所以我感觉如何?要说这是痛苦煎熬那是假的,但我还是会讨厌你们,为你们那么久以来还是不让我有吉他,但除此之外,你们对我还凑合,Amaleen。吃的很难吃虽然。

Sacaran:哈,这点你是对的。

SCP-3933-B:那些我错过的事才让我最困扰。我是说父母,我不是傻子,他们现在肯定死了,不然就一百多岁了。你们都从来没给我说他们怎样了,什么时候的事。还有其他人,自从你们把我们带进来那晚开始就再也没聚过,就算是Markus死后……不过,说这些也太晚了我想。

Sacaran:我对此很抱歉,William,真的很抱歉。但我们从没弄明白到底具体是哪首歌有效果,我们不能冒险发生其他情况。

SCP-3933-B:我明白。真的。但我们本来是要征服世界,就我们四个。我们本来会名垂青史,传奇。

(沉默。)

SCP-3933-B:而现在呢没人记得我们存在过。

Sacaran:如果你们能重头再来,你会吗?

SCP-3933-B:有天我想过这事。有趣的是你开始记得的是穿白衫的人告诉你你要死了。在我们录最后一张专辑前,我们坐在一起,又喝又跳,Neil说“你们有想过我们能回到默默无闻的时候吗?能招摇过街没人打扰?”就是这种东西。

Sacaran:你们说了什么?

SCP-3933-B:什么都没说。我们都没有。我们就坐了一分钟,很安静……然后Markus开了个色情玩笑说会想念操女粉,我们都笑了。但我确实这么想了一秒,如果有不同的生活我们会怎样?然后我决定我他妈的不会改变任何事。我会把这些都重来一遍吗?绝他妈的对。

Sacaran:你和他们很接近,其他人。

SCP-3933-B: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长大的。我们从十几岁就一起玩音乐。天杀的我们还很擅长

Sacaran:我知道,我听过你们一些嗯,安全的歌。很惊人。

SCP-3933-B:那好,恭喜你年轻的女士,你大概是暴龙曲臂在地球上最后一个活人粉。

Sacaran:好吧我还得问问。为何叫暴龙曲臂?

SCP-3933-B:哈,开始于我们学生时代的一个笑话。Brian总是对恐龙有情结。以前说如果他不是音乐人就得去当考古学家之类。我不知道笑话是怎么样的,但肯定是关于霸王龙和小短手,在健身房举重。我们建乐队的时候就有点成魔了。

Sacaran:然后你们就保留了?

SCP-3933-B:哈!到我们发现这有多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们已经发了首张专辑。是个傻小子和他们的傻队名突然冲榜。

Sacaran:我希望我能看到你们的现场。我怀疑那会是完全不同的事。

SCP-3933-B:对,这些表演,我觉得这大概是作为人最接近上帝的感受了。站在舞台上,几千上万人尖叫着你的名字。他们有弄过一个颂歌,记不得是怎么唱的了,但我们四个的名字居然很适合群唱颂歌。

内部通话系统:Sacaran博士,请向[已编辑]报告。

Sacaran:靠,看起来时间到了。我很快会再来见你的,William。

SCP-3933-B:谢谢,Amaleen。哦,嘿。最后一件事。

Sacaran:是的?

SCP-3933-B:我不知道你们对其他人的遗体怎么处理了。也许你们火化了,或者冰冻了之类的疯狂科学破事。但如果你们还留着,把我火化了和他们放一起吧?把我们撒进海或者射到太空之类的。

Sacaran:我会看看我能做什么。

SCP-3933-B:谢谢,博士。

Sacaran:以及我会看看能不能弄给你个吉他之类的。

在SCP-3933-B死后,SCP-3933分级降为Safe。主要收容程序保持不变,不过在最后一位负责人员死亡后,SCP-3933已基本自我收容。

页面版本: 4, 最后编辑于: 22 Jan 2018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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