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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480 未完的仪式
SafeSCP-2480 未完的仪式Rate: 156
SCP-2480

项目编号: SCP-2480

项目等级: Safe Keter 推定为Neutralized

特殊收容措施: 维度研究站点-13已建立在SCP-2480异常所在地Bodfel庄园附近。须以非暴力手段阻止平民进入庄园内。外勤特工可慎重考虑后使用A、B、C级记忆删除。在对当地居民进行隔离或迁移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基金会人员已融入SCP-2480周边社区。为最大程度地获取与SCP-2480相关异常的信息,特工须进行当地调查,探寻任何与异常有关的传闻、报告或是言论。机动特遣队Epsilon-6 ("乡里愚人")已潜入社区,继续寻找是否有异常出现。机动特遣队Psi-9 ("深渊凝视者")将待命应对散发事件。批准动用武力,异常显现须在不造成连带损害的情况下被摧毁。

描述: SCP-2480被认为是一维度异常,位于马萨诸塞州的███████,这是一座临海且多树林的小镇,居住有超过120009000名居民。SCP-2480据称是在1952年11月28日因全球超自然联盟特工打断一起正在进行的仪式而产生。该仪式的真实目的迄今未知,但基金会已经确定该异常是由GOC特工鲁莽行事且处置不力而造成。

SCP-2480的中心是在Bodfel庄园,这是Cornelius P. Bodfel III (b. 1866 - d. 1952)1 - 一位对超自然有强烈兴趣的富豪企业家曾经的住所。在其死前, Bodfel是一名为“内殿觉醒”的秘密结社的首脑。该组织在1932年被基金会简单当作“颓废的上流社会社团”而遣散,但其异常能力直至1952年11月28日的事故才被发现。

由于在任务过程中犯下致命错误,没有GOC特工在事件中幸存下来可供审问。然而,事后在███████的GOC安全屋中找到了部分文件。似乎GOC原本计划在任务开始前对这些文件进行销毁。一份配有照片的半毁报告(下半部分遗失)在壁炉后连同一堆灰烬被发现。推定该文件原本是要被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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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KTE-0452的唯一照片。2

威胁ID: KTE-0452-Black - "大术士亚恩"3

授权应对等级: 4 (严重威胁);待处决

描述: KTE-0452-Black (此处称为“对象”)是一有多种外形的人形威胁实体。对象常见形态是身着僧侣服装并手持一物。对象能任意消失出现,操纵塑形有机物质,扭曲现实(参见文件37B4),并被推定在肉体上不朽。尽管对象被分类为人形,确信其并非人类 (其是否是人类仍有争议)。

心理学侧写显示其患有恶性自恋和妄想性自大。对象被确信在世界范围内参与创建了" 欲肉教派"。参见欲肉教派获取详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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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dfel庄园。

理论认为已经确认GOC特工原定是要刺杀PoI-93。由于PoI-93并未在死者中被找到,可以推测GOC并未能达成其主要目的。基金会发现SCP-2480是在截获并破译一份GOC负面消息播报后,当时立即派出了调查小组。在该庄园内发现了36具尸体;8人被确认是GOC特工,3具尸体6呈现异常死因,包括内爆、崩解和致命的身体结构重置。

SCP-2480被假定是一无法被直接察觉的维度异常。在这种认知危害效应对感知的影响下,仅有使用感知改变药物、或是对当地现实进行直接且持续的观测后才能将其异常探测到。现实替代效应十分微妙且局限在Bodfel庄园内- 显现为不可能的内部维度 (内部比外部看来应有大小大、非欧几里得建筑结构以及之前不存在的额外房间和走廊)。

SCP-2480被分级为safe。

附录: 对Bodfel庄园的调查发现了Cornelius P. Bodfel III与秘密组织“内殿觉醒”间存在联系的证据。通过几份被谨慎保管的日志和照片辑录来看,Bodfel及其追随者会频繁地主持一些狂欢活动,内容包括强 奸、娈童、仪式性人祭和食人。在日志内发现了布道记录和邀请名单,其邀请人员包括某些富裕家族、有威望的政客、工业巨头以及部分宗教权威。

在Bodfel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份手写卷册,内容是某种宗教经文;其日志频繁地将此书称为《Valkzaron》。其书写模式已被破译。

庄园大厅内有一雕塑,描绘了一个长着狮子头和蠕虫身体的实体。据后来的历史部-宗教同行组织威胁分析高级顾问Judith Low博士研究,该雕塑被确认是在表现特定诺斯替派中的造物主。没有关于这个造物主(被称为"亚大伯斯","萨克拉斯"或"萨麦尔")受到尊敬的历史记录,确信其为“内殿觉醒”的崇拜对象。在雕塑底部以希腊文写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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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记录中,唯一一张站点主任Simon Oswalt的员工照。

επιθυμία είναι το μέτρο όλων των πραγμάτων . Να μη είσαι δεμένος σε μια ηθική πρόσδεση. Κανε όπως επιθυμείς, σε οποίον επιθυμείς.

"欲望是万物的尺度。毋为道德的缰绳所缚。为汝所欲为之事,向汝所欲向之人。"

在1988年中期,Site-13主管Simon Oswalt没有按预定发送一年两次的SCP-2480状况报告(自收容以来没有状况变化的报告),基金会原以为这是一次行政错误,并尝试直接联系Site-13,没有得到回应。特工Samuel Roe和特工Sarah Valentine被派去调查,然而之后再未与此二人取得联系,其下落至今不明。

机动特遣队Epsilon-6 ("乡里愚人")7被派去███████与Site-13重新取得联系并确保对SCP-2480的收容。MTF Epsilon-6以新居民或游客身份为掩护潜入当地社区中。

多余数据已省去-在此列出与SCP-2480异常有关的记录。

 任务记录,特工Myron Goldstein:第6日

虽然有些老生常谈之嫌,但我还是得说我开始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我不能明确地指出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在其他地方我大概会把这种想法抛在脑后。某些人行为很奇怪但还不是异常。也许只是古怪。这天早上我发现一个人在鱼市里盯着我看-他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这里还有股味道。不是鱼腥味,也不是海的味道;很微妙但确实刺鼻。

 任务记录,特工Adam Grayson:第11日

这间酒店让人不舒服。整晚都能听见有人在跑来跑去。我睡不着-不停地检查门洞。上个晚上,我决定最后检查一次就上床睡觉。我看见一张脸,说不清是男是女,但我一看他们就开始拿头撞门。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撞个不停。

 任务记录,特工Emma Lightbody:第16日

我不知道指挥部在等待什么。我们的目标本来是Bodfel庄园,但现在他们就这么半路停手了;也许他们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

在街上有个男人神情慌张地冲我走来。他一身酒气,语气却很诚恳-问我是不是密探。我说谎了,还套到了一些信息。

他说起了什么雾中的怪物。“嚎叫着它们的秘密”,他是这么说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说这差不多有40年了。

第二天有人发现他死了。当地人说他是淹死的。城里到处都是谎言。

 任务记录,特工Frank Giuseppe: 第20日

雾很浓。总是下雨。每一颗树看起来都很忧郁。就像陷进了秋日的萧条里。灰色过多,绿色太少。当地人不怎么说话。看起来都在明哲保身。在假日里这很奇怪。大部分当地人甚至笑都不笑一下。看起来都是满面倦容。有的甚至是一脸病容。

今天我第一次撞见了怪事。傍晚有一群孩子聚在街上。我以为他们是在玩游戏,但当他们发现我时,他们一下子就散开了-把原本吸引他们围观的东西留在了原地。

那是只死狗。看起来是只拉布拉多。我自己也养了只一样的作伴,这一幕让我不禁泪下。

这触动了我心中脆弱的部分,我想是的。我看过无数的人类尸体。从未有这种感觉。

这还不是真正奇怪的。要是他们只是用树枝戳了两下还不算什么。小孩难免有所好奇。但不是这样。这不一样。这可怜的动物被撕的七零八落,满身伤口。一大块肉被撕了下来。

那群孩子刚刚是TMD在这聚餐。

 任务记录,特工Emma Lightbody:第30天

Giuseppe和我决定进行一些探索。有很多废弃房屋。物品,我们决定检查一下海边的一座双层房屋。里面的景象和我们预期的不太一样。整个房子里到处都写着画着莫名奇妙的话和符号。很奇怪,但还不是异常。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在卧室里。那里有个小电视,就是五六十年代的那种。那有四个速冻食品盘子,里面装着吃到一半的菜(已经分解到无法辨认了)。什么样的一家人才会在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抛弃自己的房子和所有财物跑掉? 

我感觉我们看见了什么人。感觉就在楼上但其实什么人都没有。Guiseppe 觉得那可能只是影子。也许他是对的。
  
明天我们要去检查一下其他地方。也许真能发现异常。

 任务记录,特工Reese Maynard:第37日

七天了。已经七天没有联系到Guiseppe了。 Lightbody说他们本来约好在山里见面,但他没有赴约。我到他住的地方清理了一下,发现了些奇怪的事:所有的门都是锁着的。窗户也是。收集到的DNA和指纹只有Guiseppe自己的。电视还开着。

我们毫无线索,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任务记录,特工Harold Mason:第39日

其他人低估了这里酒吧的用处。可能有人觉得醉汉不能给你提供有用的信息,但其实并非如此-只要过滤掉无关的部分就行。此外,在这里似乎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说实话,也更容易被套话。

我和一个挺可爱的当地人聊了几句。几杯酒就撬开了她的嘴。不过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至少都与信息无关。

我又何一个老渔夫搭上了话。看起来他过的不太好。抱怨了许多。然后就开始哭诉他失去的兄弟姐妹。他说Bodfel带走了他两个姐妹和一个兄弟。我继续问他他说的是那庄园还是那个已死的富豪,他没有回答。以他的年龄对后者了解可能不少。看看最初的任务简报–Bodfel真是个恶心的混账。我怀疑这个教派到底有没有随他一起覆灭。

这个老人到最后彻底错乱了。说这座镇子有个“神形的洞”。他没有解释这是什么。

 任务记录,特工Myron Goldstein:第40日

我们在码头喝了些酒,交换信息。他说感觉自己被跟踪了。我告诉他我们都有这种感觉。他的眼睛充满血丝,显然是没睡好;他还颤抖个不停。

一切发生的太快。

我感觉脖子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空气里散发着闪电的味道,我还以为是风暴要来了。然后我看见Grayson的眼睛瞪得死大,下一瞬间他变成了一滩肉泥。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撕碎了他。我在那-血和胆汁溅得到处都是,Grayson的尸块散在海湾里。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不管它是什么,它想让我知道我任它摆布。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饶我一命。

一群人在远处看热闹。几个人的嘴唇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但大部分的人则是移开了目光,低下头转身回到日常中。我突然希望我们能踏平这地方,结束这可怕的一切。

 Dr. Calixto Narváez的陈述:

对███████的监控发现了某些可能的特别情况。包括:

  • 过度生殖 -平均而言███████ 的每户人家有12名子女;没有户口普查资料支持此数据。约80%出生在过去30年里的儿童没有出生证明或社保编号。当地调查未能查清其中缘由。我怀疑有宗教因素,与Quiverfull运动类似8
  • 认知损伤–很多居民在记忆保存上存在困难,患有谵妄综合征(心理疲劳)。轻微幻觉症状很常见。  
  • 药物滥用 –社区的酒精消耗量超过州平均水平约200%。似乎并不存在使用致幻药物的情况。
  • 人口失踪-███████周围的失踪人口数量在全州是最高的。当地、州和联邦执法机构将此种情况归因于当地树林沼泽密集的复杂地理环境。考虑到未报告的暂住人口。常住人口失踪,推测实际失踪人口数量要远远高出当前数量。 
  • 可疑死亡–很多当地死亡事件背后可能有恶性行为或异常原因。所有此类死亡都被报告成意外事件或自杀,即便呈交给执法机构的证据自相矛盾也是如此。例如:一具女尸被发现全身结构倒置,而警方将此归结于自杀(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 该镇上有一种反常的萎靡,这在之前的异常案例中明显可见。

从我个人在SCP-███和SCP-███上的经验来看,我猜想这是一个超出我们感官的异常(也超出了我们的技术水平),该异常可能创造了一个基准现实的副本;不是直接可见但也并非完全无法接触。申请允许使用N,N-二甲基色胺 (N,N-DMT)。之前的人类感知试验中使用N,N-DMT得到了积极结果。已经提交请购单并等待批准。

深入解释申请理由如下:

于1976年,我被派去调查巴西的██████–一个出现与SCP-2480相似异常情况的社区。在那里我找到了巴西亚马逊地区南部的一个土著部落;该部族竟然没有受到异常影响并清楚察觉了此事。经由他们的巫师指导,我了解到了常规视域之上潜伏的某些超常实体。该部落有很多词语指称这些实体,但最常用的指称可以翻译成“居于乌有之境者”,并与一种叫做”灵魂病“的情况相关。在他们看来这些实体不同于万物有灵论传统中的灵魂,而是由殖民者给他们土地带来的“活的伤口”。

他们的巫师向我展示了yopo9,我经历到了他们所见的世界。不过在当时我基本上把这当成了幻觉。

DMT一般被视作致幻药物。但其实不然,我在SCP-███上的经验可以证明。它其实是一种感知强化剂,让我们能感知到那些在进化中被奇怪地归为最好无视的东西。若使用得当,DMT应当能激活任何人的潜在感知能力。

 DMT测试 I:

我(Dr. Narváez) 在0900进入镇中,携带一装有60 mg DMT的吸入器,以及直接连通我助手(Dr. Wu)的隐藏无线电与视频记录仪。在使用DMT之前的一个小时内我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吸入了DMT。一分钟内一种带刺痛的麻木感传遍全身。色彩变得越来越生动,很快黄色的雾气覆盖了小镇。我看见了一些穿着黑色带兜帽法袍的人;他们的衣物看起来就像简单拼凑的皮革和兽皮。我看不到他们的脸,本能地我也觉得我绝对不能看着他们。大部分当地人看起来还是很正常,他们四处走动,那些兜帽人走近时则会避让开;他们没有发生任何视线接触。

我继续探索。

现在我看见的建筑变成了一片废墟,覆盖着一种搏动着的肉质物。Wu说他看到的还是一片正常。我看见了一套排水系统,黑色的液体从中流过,带着琥珀色的光泽。Wu还是什么都看不到。镇中的教堂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黑色的金字塔。蒙着头的实体跪伏在金字塔前-我确定这肯定有某种宗教含义。

我看见远处有个穿法袍的实体;它们不是一般得高,还用一根带子拴着几只未知生物。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带子-看起来与肠子无异。那些生物有着几只不会眨眼的小眼;它们的嘴里是几行针状的牙齿。它们的身体呈病态的灰白却很健壮。它们发出狂乱的声音,步伐也很慌张。

Wu告诉我他看见的是一个老师带着几名学生,似乎是在实地考察。

我看见几个生物开始围攻它们中的一员,被围攻的那个应该是它们中的矮子。它们用牙齿和爪子撕扯着对方,对方则痛苦地叫着。Wu说他看见几个学生在恐吓其他学生。

我移开目光,不能再继续看下去。我朝天上看去,几座壳质外壳的螺旋高耸在镇上。我不明白这些是什么。我想证明这个隐藏的世界是真的,但不能让我自己陷进去。

我拿出背包里的水喝下,之后原路走向之前看见奇怪液体的地方。我用塑料瓶装上了一瓶这种粘性的物质。

隐藏的世界开始慢慢消退,我回到了现实中,DMT的效果看起来是结束了。我看向瓶子;它看起来是空的,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

此前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除了那些血肉一般的建筑,我记得我看见了一些画着黄色螺旋状符号的黑色横幅。我感觉以前看到过这种符号,但含义和起源已经无法回想。  

 实验室结果: 带出物质在脱离SCP-2480的推定影响区域后变得可见;该物质为黑色并能反射出琥珀光泽。该物质是一种胶状液体。显微镜分析显示其中有着细胞器结构,特别类似高脂肪酸下粘性血清中的自由线粒体。研究正在进行。

 DMT测试 II:

我(Dr. Narváez),由特工Lightbody和特工Goldstein陪同,进入那-直到最近还是-由 Guiseppe特工居住的房子。最初的调查里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虽然我们推断这里发生了某种可怕的事。如同之前的试验里那样,我带上了与助手(Dr. Wu)连通的录像机,准备了60mg的DMT。

在检查完房屋后,我吸入了DMT。

如同预期,一分钟内一种刺痛感就传遍了我整个身体。

现在我能看清这房子的本来面目了。正在腐烂,满是粪便和血液。我能闻到。尝到。我感觉就像吃下一颗肿瘤般。还是腐坏的肿瘤。普通的肿瘤倒还是新鲜的。

在卧室里,睡椅上的墙被写上了这些文字:

他正梦见战争
内殿必将崛起

我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些符号;似乎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语言,也不可能解读。

我们继续去探索地下室。那是个很古老的菜窖。在尽头的墙上有个巨大的螺旋符号–我感觉一种强迫感驱使我去近距离观察-正当我靠近,墙壁突然消失,只留符号悬在空中,后面是一道向下的楼梯。我走进去时,Wu告诉我我走进了墙壁里,摄像机现在一片漆黑。这里并没有墙,从来没有,只有一道幻像。

两位特工很担心,他们看不见这条路。我告诉他们闭上眼、和我一样向前走,他们照做了。现在我们三人都到了墙的另一边;他们也看见了这向下的石阶。我们一路向下,进入了一条隧道中;这是地下室的地下室。

墙壁在颤动,如同有生命般搏动着。上面疏松有孔,流出一种树浆般的物质。和Wu的联系已经断开了;GPS仪器全部失灵。Lightbody看了看她的指南针,指针正疯狂乱转。

隧道在前方分叉,通往不同的方向。我选择了左边的路。我们走了几分钟,来到一扇腐朽的木门前。我问两位特工是否能观察到这扇门,他们也能。我们推门进入,结果出现在了一个地表上的旧窝棚外。GPS显示我们到了镇子的另一端。和Wu的联系也恢复了。这似乎是某种场地,黄色的雾到处弥漫。

Dr. Wu和特工描述这地方是一片废弃农场,GPS显示我们离Bodfel庄园近了些。我又吸入了60mg的DMT(附注:正在研究延长效果时间的方法),请求Goldstein特工来带队。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但我尽力没有显露出来。

我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更粗重的脚步声。其他人却什么都没听见。


我必须做出检讨;Goldstein没能看见威胁,我的反应也太慢了。我为他的牺牲哀悼,但我必须把此次遭遇尽可能详细地记录清楚:

我看见一个模糊的大块头人影,几乎有超过4米高,它从迷雾中蹒跚走来。我几乎要大喊,但还是保持镇定试图收集更多信息。外表描述:苍白、松弛的肉体,面部大部分是一长满牙齿的大嘴;没有可见的眼睛、耳朵和鼻孔。牙齿和长有三指的手沾满污迹,似乎沾满了内脏10
实体冲向我们,步伐像只巨大的猩猩。我告诉其他人赶快撤退,但对Goldstein特工这已经太迟了。那个怪物一只手举起了他,接着打断了他的脊椎,然后挖出了他的肠子。

我们在场地里到处乱跑,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窝棚。我手无寸铁,却是唯一能指挥的人,我本应该给她服用一些DMT,但令我后悔至今的是我没有。我能感觉地在震动;朝下一看,地上不是泥土而是肉质的碎块-就像丑角鱼鳞癣11。我每踏出一步,地上的皮肤便碎开,如同感染般脓液充满伤口。很快,地面在滑动中裂开,深红色的卷须12冒出来缠住了Lightbody特工的脚踝,把她活生生地拉进了一个根本容不下人类穿过的小洞里,我听见了她的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头也不回地一路狂奔。希望这么些证据够了。我不会再回那地方去了。


























页面版本: 6, 最后编辑于: 24 Apr 2017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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