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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5n: scp-2714 天打雷劈!罪该万死!
SafeSCP-2714 天打雷劈!罪该万死!Rate: 69
SCP-2714

项目编号: SCP-2714

项目等级: Safe

特殊收容措施: SCP-2714收容于Site-88中的低级收容保险柜中。除非是临时获得批准的实验,不应打开书的第20与21页。第57与58页每天都要打开并记录内容。为避免在此过程中打开20与21页,基金会在这两页中插入了一个标准的收容用书签。所有相关文件储存在保险柜旁边的低级收容物体补充材料文件架以供研究员研究。

所有SCP-2714-1都被收容在Site-88中的生物收容隔间中。因为外观上并无差别,为方便研究起见,SCP-2714-1被分成-A,-B,-C三种。出于喂食需要,收容间中的空气由通风口维持5%的微生物质。

如果有临时的实验需求,20与21页只能在SCP-2714-1的生物收容隔间中打开。

描述: SSCP-2714是一本1968年版的比利时画家乔治·雷米(以笔名埃尔热闻名)创作的图像小说《丁丁历险记:714航班》,英译者Leslie Lonsdale-Cooper 与 Michael Turner ,由Methuen儿童出版社出版。SCP-2714显露着岁月的痕迹,有着轻微破损,但整体状况良好。

SCP-2714有两页显露出不同的异常性质。完全展开20-21页会使三个类似藤壶的固着生物——被标记为SCP-2714-1——出现于SCP-2714周围的不同距离之外1在书合上前,这种现象会每十分钟出现一次。尽管尺寸在变化,但每个SCP-2714-1个体都平均高1米,基部周长10米。(参阅文件2714-35FN察看更多统计数据)SCP-2714-1有三种明显的尺寸,被称为SCP-2714-1A, SCP-2714-1B与SCP-2714-1C;每种类型的SCP-2714-1在基因上都是完全相同的。

每一个SCP-2714-1的壳板都由活体骨骼组成;由像毛发一样生长的组织构成的类似于布料的补丁也出现在这上面。遗传分析表明骨骼属于一只家犬(Canis familiaris)——尤其类似于刚毛梗犬2——而且明显属于同一只个体。三种颜色的毛发(白、橙、黑)和布料(绿、浅蓝与深蓝)都出现了。白色毛发出现在所有SCP-2714-1上;对毛囊进行的遗传分析表明它们属于犬类,与壳板上的骨骼属于同一个体。

与由犬类组成的甲壳不同,在SCP-2714-1 –A、-B、-C触须与内部器官中的采样都表明他们大部分由人类的DNA组成。SCP-2714-1使用触须过滤空气,并以其中的生物质为食,缺乏生殖器官。每个个体都内藏有少量腐蚀性液体,研究表明其由68%的乙醇组成,被描述为类似威士忌一样带有木头味。部分肌肉组织中包含了复杂的人类脑组织。该组织中未发现任何脑电活动——就好像退化了一样——这些组织目前在藤壶中没有任何功能。SCP-2714-1个体具有一个微小活跃的脑部:一簇控制身体机能的神经元。

第二处异常出现于第58页。所有对话框中的话被一个或一群未知实体发表的一串冗长而又语无伦次的对话取代。对话在重新翻开此页后会发生改变。对话内容通常包括对炼狱、存在的本质以及艺术家之死的思辨。其他的丁丁故事中的内容也很常见,尽管这些内容看上去与对话的主题没有关系。

19██年█月█日观察到的样本。角色的行为也记录在案以供参考。

阿道克船长: 我看到我的同志们从已知艺术的边界无畏地穿越进字母艺术3的大陆,进入了未知。

(阿道克船长被爱兹丹尼多夫催眠.)

阿道克船长:是的,但真是这样吗?我们不知道什么才是邪恶。

爱兹丹尼多夫: 如果世界像是牡蛎,我们即是珍珠周围的烂泥,形成了珍珠。我们让喜剧角色穿过树林,获得我们不知道的荣耀。丛林战士4天打雷劈5

(爱兹丹尼多夫命令其他角色顺梯子爬上太空船。火山爆发。)

爱兹丹尼多夫: 他们是理想。我们支持那些毁灭世界的年迈又被遗忘的欧洲人跨过种族主义的思想与无定形的混乱。你见过肉做成的墨汁吗?你见过血做成的纸张吗?玩偶眼睛6与华丽国王的世界。

拉兹罗·卡雷达: 一切都只是过眼烟云。我形体不定,盘绕在虚空之中,等待成为血肉。这毫无意义。只有词语。最初只有词语。

爱兹丹尼多夫: 词语与神同在。

舒特: 是的。没有人怀疑这一点。但图片是什么?这些可怕的概念。他们不再收到消息了。

(爱兹丹尼多夫认出了坏人们划着的橡皮艇。)

爱兹丹尼多夫: 我是卡斯塔菲尔,米兰的夜莺,7我遭受了无法忍受的力量。按照最古老的祭司的规定,有人用一瓶威士忌把我的灵魂从我的墨水中撕开。真是胡扯!这对我有什么用?我还在等着。

阿兰8: 艺术已死。喜剧已死。冒险已死。种族主义已死。9

(拉斯泰波波罗斯对太空船开火10)

拉斯泰波波罗斯: 我们是否该拥抱地狱?来自他人不受约束的暴力?我怀疑即使那样我也活得下来。

附录-1: SCP-2714是在一名三周前自杀身亡的蒙特利尔画师兼诗人Pierre Escoffier手中重新寻获的。Escoffier的财产中也有着大量的丁丁相关的纪念品,他的熟人向警方证证明,他是一名收藏家与乔治·雷米的狂热崇拜者。在自杀身亡前,Escoffier就被报道变得非常古怪,经常谈论一些“上古之神,阿道克那张画里的,失败了”的话。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父亲,富商Guillaume Escoffier与一个遍布加拿大与美国北部的名为新欲肉教的邪教有不少联系。

SCP-2714的异常性质在第21页被打开时引起了基金会的注意,当时警方正在清空Escoffier住宅。第二天早晨,宅邸被不同尺寸的SCP-2714-1占据。魁北克警方中的基金会特工开始警惕起来,并收容了项目。所有SCP-2714-1都被移交给基金会监管。如果不合上第20页,SCP-2714-1将以指数形式生长。

摘自Escoffier的日记:

1月7日

最近的作品在美术馆获得了认可。我很高兴,因为我的钱已经不多了,租金也快到期了。在离房子不算太远的古董店里买到了一张很棒的杜邦兄弟的设计稿。

在美术馆里还见到了几个奇怪的人。比起我,他们更对我爸爸感兴趣。其中一人带着澳洲口音,他自称Powell,有意为我父亲的几名下属做些东西。像是能放进公司大堂里的立体雕塑。Powell和另一个叫 Tanhauser的男人递给我一张写有 "ARE WE COOL YET?",还带着电话与邮箱的卡片。11卡片看上去蛮粗糙的,不过他们对我说他们是正规艺术家。你猜怎么着?我信了。

在办公桌便条上找到的潦草字迹。推测是打电话是写下来的

-Powell的计划表 – 寄给父亲。

血肉概念

国内环境

3d餐厅/西洋画

真人大小,主题“腐败”

适用于医院与研究中心

略微惊悚

俄罗斯影响,癌症与生长主题

触须?

看艺术品展览的例子。DHC/ART基金会倾注现代艺术。7:00。会有一伙人在那。12

摘自Escoffier的日记:

3月12日

我开始后悔和Powell他们打交道了。

我被邀请参加的是一个充满了铜臭的事件。一群乳臭未干的穿着紧身牛仔裤、露出洋洋自得的笑脸、挽着女朋友胳膊的自大狂。低劣的人。从酒吧里向下射击,就像要到世界末日了一样。每当这个时候,我总希望自己身在莫兰萨城堡,小口品尝洛赫·洛蒙德13,像个见鬼的成人一样喝酒。DHC/ART里面满是那种势利眼!他们全都自以为是个“艺术家”。他们靠光和“魔法”炫耀地展示自己。这些看上去很神奇、令人费解、甚至会伤害人的东西是他们的部分“艺术目标”。在那时,对我个人而言,艺术的意义已经丧失。全都他妈的见鬼了。

我发现Powell创造的东西把他自己变成噩梦,就像那些人一样。既恶心又邪恶,而且他好像在用真的血肉。他声称自己使用了“异常手段”来扭曲、撕裂人体,但这太诡异了。你不会忘记自己见证了一场仪式,这比相信谎言还荒唐。

(嵌入美术馆的基金会特工目击到了被标记为AWCY成员的Michael Powell,他当时与Escoffier在酒吧里共坐的三个小时。虽然当时的场景被记录下来,但因监视的安全问题而被销毁。)

从Escoffier手机上恢复的短信记录。记录了Escoffier与三名AWCY成员(Michael Powell, Werner Tanhauser, Lauren Palicki)的对话。

Powell: 伙计,我挺(原文如此)说你是新来的欲肉男[14

Powell: 太棒了

Escoffier: 我是这样长大的,但自从六岁后就没真正接触过这些仪式了。

Palicki: 但你老爸他是个nälkä对吧15

Powell: 在开始创作时,我把这些血肉的东西当成过零感(原文如此)。我太想让他指点一二了。你们之间还联系吗?

Escoffier: 我是说,我经常给他打电话。他打给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怎么样了,但我们没进一步接触了。一个想通过秘密结社统治世界的男人不会被“好爸爸”的角色束缚的。

Tanhauser: 这就很有趣了,一个永生的光照会成员还会给他儿子打电话

Escoffier: 我是说,我爸老了,他也不是真的永生不死。甚至都已经不是术士了。

Tanhauser: 还是很有趣

Powell: 听着pierre,只要把他接线员的号码告诉我们,我们会注意这些的。

Tanhauser: 注意啥,我们能提供啥?

Powell: 一桩生意,哥们

Escoffier: 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参与

Escoffier: 如果我给你我父亲的电话,让你安排一次约会。这样你就能浪费他经商和统治秘密结社的时间了,你会干什么?

Powell: 给你一个免费的委托。你小子既神秘又异常,正是我喜欢的那种。

Powell: 你看,我不愿意去那帮子俄国人的乡下到处找肿瘤,你老爸也不真的欢迎黑血16的人。但你对意志和牺牲的看法,还会有比这更伟大的艺术主题吗?想想历史上那些有名的艺术家与雕塑家,他们中有几个真正获得了神格?所有人都崇拜大众。

Palicki:我们是一个小集团,只是一小撮和nälkä信徒玩耍,并且有足够才华找出真相的艺术家。

Tanhauser: 就像那些使用基督教教义的文艺复兴画家们一样,噢耶!

Escoffier: 为什么是我?我已经不再那个教团中活动了。我已经有好几年不是那种狂信徒了,我已经基本回到正常的生活了。我没有杀人、没有散布疾病,什么都没有。已经结束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几打术士分布在世界各地,他们更愿意接受街头艺术家。

Powell: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你在讨论丁丁。你对你父亲非常生气,因为你们之间关系疏远,但他却拒绝承认。你激发出了创作的灵感,等不及要统治世界。老生常谈,对吧?对于你来说确是事实。

Powell: 我们来做个交易。你有一条不但可以拥抱你所爱的东西,修复你破碎的世界,而且还能和你的父亲、你的信仰相连。请你再一次连接Ion吧。我可能不是一个术士,甚至不是zend17,但是我也知道点东西。

Powell: 你想召唤一个死去的高阶术士吗?

(下一条消息在约15分钟后发出)

Escoffier: 你有什么主意?

摘自Escoffier的日记。日期未知。

我是小人。

我的父母,我的神都遗弃了我。去你妈的Ion。我不该遭受如此对待,这种内疚萦绕在我心头。我痴迷的东西,我的爱,他们阻止我追随您的道路,追随我父亲的道路。我已经玷污了他。

我被那些只是希望获得通往您那里的人引入了歧途。他们为了自己拿自私的目的篡夺了我父亲的地位。他们不是您的追随者。他们并不虔诚。我自私,就像一个孩子,尽管我痛恨他们,却还是向他们屈服了。我试着做正确的事情,用我的信仰和你恢复联系,和父亲恢复联系。和我生命中两个最爱的事物重归于好。但并没有作用。他们在书页上尖叫,夭折了一半,我的天使。我美丽的白描天使。

原谅我,爸爸。愿亚大伯斯18保佑我们。

页面版本: 7, 最后编辑于: 12 Feb 201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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