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5n Foundation
Branch of SCP Foundation
nn5n: scp-2634 高幂力量
KeterSCP-2634 高幂力量Rate: 15
SCP-2634
HEX.png

SCP-2634给予Mabry博士的物体的数学投影。红点表示单个顶点,橙点表示两个顶点,黄点表示四个顶点

项目编号: SCP-2634

项目等级: Keter

特殊收容措施: SCP-2634由于三维感知和触觉的限制而不可收容。

从SCP-2634获取的任意物品在不用于研究时应被保存在标准安保锁柜中。

描述: SCP-2634是一个有感知力的实体,很可能有心灵感应能力。该实体天然存在于六维空间中。

2013年10月13日,SCP-2634首次得到基金会的关注。当时它向一位派驻在Site-63的高级研究员,马布里博士,告知了自己的存在。马布里博士对该事件的完整叙述如下。

<录音开始>

我是,嗯,我是乔纳森·马布里博士。现在是…十月十四日下午1:30。我被要求提供我昨晚经历的口头记录。在开始之前,我得说我不是物理学家也不是语言学家,不好意思。

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给一些文书工作收尾,然后不知从哪儿来的,有人说了一句“准备好”。呃,我觉得它并不完全是,而是了那句话。或者是想了那句话?我觉得用我的思维想了那句话。我猜这都无所谓。不管怎么说吧,我能记起的下一件事就是我被拉起来…穿过了我自己?在这之后…不对,应该不是在这之后。

你们得对我有点耐心。我会试着用在时间顺序上合理的方式告诉你们我的经历,但是你们得明白,在我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或者说,每个时刻都是同一个时刻,每个事件也都是每个其它的事件。我跑题了。

不管怎么说吧,在这之后我到了别的地方,而且我能看见那个说话的东西。它看着就像,怎么说呢,像是一个球体位于一张从它自己内部延伸出来的薄片里。它发出灿烂的金属橙色光芒。它真美。然后它又对我说话了。它说“如来”,然后我明白了那是它的名字。或者我至少应该这么想。

然后我感到害怕。我疯狂地环顾四周,试着弄清楚我在哪儿,就在那时我意识到:我甚至还没离开我的办公室。我觉得,就在那一刻,我开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东西,不管它是什么,把我拉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维度。我所见的还是我的办公室,但是我能观察到它的里面。我看到了万物一直深深隐藏着的地方。

我对超空间几何的理解只能算是生疏,但是我的某些部分认为我有资格做点假设。然后我觉得我肯定是问了(或者想了?)一些愚蠢的事情,比如“这是第四维吗?”然后,向上帝起誓,这个无头无颈的东西点了点头。之后它把我拉向另一个方向,并且说道“第五”。

基督啊,我知道对于一个没见过它的人来说,这肯定很难理解;唉,我已经见过它了,可还是几乎不能理解。第五维,我猜这就是我看到的。我们还在办公室里,但是我知道这一点只是因为我能看到面前有个和我的仙人掌颜色一样的物体。它看着不像仙人掌。听着,它更像…像是一组同心的圆柱体,上面覆盖着非常尖锐的棱镜。我们在那儿坐了大概一小时,我在观察周围的世界,而如来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又想到我几乎在不停地质疑自己的处境,眼前的事物让我啧啧称奇。我再次和我的访客交流,并对它想了一些介于“如何”与“为什么”之间的东西。它向我回答道“一切归于时间。来吧,还有更多。”然后,就像上次一样突然地,它带着我进一步深入了它的本源。

马布里博士停顿了两分四十三秒。

你得原谅我。我真心希望能向你描述理解空间的六个维度是什么感觉,但是我能用语言阐述的任何事情都不足以把它讲明白。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语言的任何文字能够传达我在六维空间里的任何体验。我只能说它很美。

我的向导再次和我交流,向我的意识中投射了“这里”一词。当我开始观察时,我注意到我们被其它长得像如来的生物包围着。一些像如来一样是亮橙色的,另一些是深靛蓝和霓虹绿色的。有些生物的颜色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似乎正以他们自己的方式表示欢迎。

之后,如来向我的脑袋里投射了“家”这个词。我们在那里徘徊了一会儿,我迷上了这些生物的运动。有时它们像风中的旗帜一样飘荡,有时则像子弹一样相撞。它们像鱼群一样在空间的折叠中彼此追逐。我常常不确定自己完全理解它们运动的方式。

接下来我听到了自己想法的回声。“为什么”,“好美”和“还要”,就像回忆的回忆。然后我懂了。

这些东西,不管它们是什么,又是怎么形成的,天然存在于一个允许它们在六个维度中移动的概念层面上。但是它们本身不能深入更多的维度。在七维和更高的维度中生活对它们来说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们不能在六维中生活一样。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它们要和我们接触。它们认为我们能帮它们突进第七维,这样它们就能体验到和我们在高维中一样的惊叹感。它们相信我们。

过了一会儿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 如来把我送了回来。当我从六维降到五维、四维并最终回到我们的三维时,我看到物体向它们自身折叠了回去。然后如来对我说“告诉他们”。之后它就消失了,像它出现时一样突然。

我看了一眼表。之前整个难受的过程只是几秒钟的事。接下来的数小时,我在四楼的厕所不停呕吐,直到我能踉跄地走进亚兰主管的办公室,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我的故事。我已经请求亚兰主管在本站开设一个项目用来协助如来和其它生物的努力。我希望我们能帮帮它们。

<录音结束>

已在Site-63建立超立方体几何部以确定和SCP-2634及它的其它同类进一步互动的方法。

自马布里博士的经历以来,基金会侦察与监视部已追踪到至少十四个SCP-2634个体在其它人面前出现。这些事件的描述几乎总是与马布里博士的描述非常接近。迄今为止,SCP-2634仅在科学专家面前出现(特别是: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JAXA),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和众多私人科学机构的成员)。

在足够的收容措施被制定出来前,所有已知与SCP-2634有接触的人都将被施以B级记忆消除并置于监控下,以监测其未来可能的与SCP-2634的接触。

2016年3月21日,SCP-2634再次联系了马布里博士。马布里博士的报告文本如下。

<录音开始>

你们好。还是我,乔纳森·马布里博士。2016年3月21日,现在是,嗯,早上11:29。就像你们可能已经知道的那样,它昨晚又回来了。呃,你们很可能已经熟悉我的名字了,它一般连着“你懂的,那个相信他的幻觉是异常的白痴”这句话。但是这次大家看到了,这次我有具体的,实际的证据。

当时我正在食堂,时间大概是七点左右。我正和费尔韦瑟博士讨论我在Sydowia期刊上读到的一篇关于真菌神经电位的文章- 不好意思,跑题了。总之,我们正在聊天,然后就像上次一样,我在脑海里听到同一个声音说道“准备好”,之后我感觉到了像如来之前把我拉起来的那种熟悉的拖拽感。根据卡罗琳(以及房间里其它六个人)的说法,我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从内部折叠到了外部,然后我就消失了。

这次旅程和上次不同。如来并没有慢慢把我拉到更高的维度,而是一路把我拉到了六维空间。在那之前,我很确定自己记得六维空间的样子,但是我们的大脑是根据三维空间的生活校准的,它们不能真正把任何高维的东西可视化。你永远没法真正看见一个高维物体,除非你直视着它。六维空间和我第一次看到时一样美丽。鉴于我这次没有沉浸在震惊中,它也许比之前更美。我真希望语言能完整地解释它。

我在那里再次见到了如来,它看起来和上次一样,是一个在波动平面里的球体之类的。我觉得它在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所以我就说“你好?”。它飘动了一样,我觉得像是在模仿波浪。

之后事情变得奇怪起来。它滑向我,然后…我猜?抓住了我?然后它带着我移动,这次不是穿越维度,而是空间。它把我带到了别的地方。我觉得那是某种城市,或者类似的东西。那里有许多巨大的螺旋状的塔楼,它们有点向自身弯曲,并且向着地平线延伸。那里有数百个生物,像巨大的鱼群和鸟群一样飞来飞去。我站在那里,只是看着它们,过了很久很久,欣赏着那些形状和颜色- 天呐,那些颜色。

过了一阵,我转身问如来为什么带我回来。它像是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提个醒”。我觉得我明白它的意思。我正要跟它说你们全都不相信我,而且取得需要的资源几乎不可能。但在这些想法刚进入我的脑海时,它又伸展了。它那薄片的一角像是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物体并且(尽一个没手生物的最大能力)伸手给了我。我拿了那物体,并把它放在我的手掌上。那是一个立方体。呃,一个六维立方体。它向我交流,说道“用来说服”。然后我就回到了食堂。我得承认我不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根据卡罗琳的说法,大部分是呕吐。

当我的意识再次连贯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攥着什么东西。我把它举起来,然后…呃我相信你们现在应该都见过它了。我不知道它们怎么做到的,但是那个六维立方体还是六维的。不是什么投影或者模型,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三维空间里的六维立方体。没人喜欢看着它(除了超立方体几何部的那帮人。我给它们看那个立方体的时候他们都快疯了),它和人脑不太融洽。

我想我终于能说服所有人了。

<录音结束>

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分配至SCP-2634的人员的首要目标是建立一个有效和持久的收容方案。所有其它的努力都将被判定为次要。任何探求除了收容SCP-2634以外的目标的人员一旦被发现都将被调离。

附录: 2017年1月1日,超立方体几何部设法打开了一个不稳定的通道,进入了目前认为是四维空间的地方。这一成就源于在SCP-2634给马布里博士的物体上收集的信息。

因其存在于六维空间,上述物体有数项异常性质,如下所示:

  • 该物体能在有或没有明显物理接触的情况下被操纵。这一性质可能源于其在三维空间中垂直于高维空间的不可见投影。分配到超立方体几何部的人员已能熟练地以此种方式操纵该物体。
  • 与对象的长期视线接触会引起不适感,偶尔会导致偏头痛和恶心。 这种现象在本质上没有认知危害,它只是人类大脑无法精确调和六维视觉图像的结果。。
  • 在极少数情况下,该物体可能暂时导致它所接触的三维物体显示为等效六维物体的投影。应当指出,受影响的对象实际上并不是六维的。
  • 该物体不能被拍照。所有这样做的尝试都会将对象描绘为六维立方体的三维投影。
页面版本: 1, 最后编辑于: 31 May 2018 19:26
Unless otherwise stated, the content of this page is licensed under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

Privacy Policy of website